愤怒的表情站在门口处,二春(洪文春和梁玉春)和柳思残三人站在窗户前。
梁仲华带着两个警察站在了屋里的左边,那两个警察手里皆抱着枪。
明兴才没有像秦泰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欧阳昭对他还是比较仁慈的,找来一张凳子,让他坐在上面。
屋里一股冷冰冰的感觉,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尤其是看到欧阳昭那张阴暗无比、却又十分冰冷的表情,别说是明兴才害怕了,就连他们几个都感觉到有点畏惧。
欧阳昭不想多说废话,直接就问道:“明兴才,我不想多说废话,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干过那些坏事,一句也不能假。”
明兴才想起王娟再三嘱咐的话,他颤抖着身子,一双无比畏惧的眼神看着欧阳昭,说道:“昭哥,我实话实说,我偷税漏税,外宿piaochang,和朋友在酒店里打麻将,还暗中和外国人进行一些非法的商品交易,所得的钱财,是进了我的腰包,但是我没有乱花,一分也没有乱花,我拿去资助了!去农村兴办希望学校了!”
看来他还是一个比较诚实的人,和自己所查到的毫无差错,可是最后一句话,令欧阳昭感兴趣起来,蹙着眉头问道:“你说你暗中和外国人进行的非法商品交易,所得的钱财,全部拿去资助了?”
“是,是的。”明兴才一张十分害怕的表情,近似哀求地说道,“我说的全是真的,昭哥,你要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全是真的。”
别说欧阳昭不相信了,就连他们几个都不敢相信,他明兴才完全是一个贪财好色之徒,怎么会想起去资助呢?怎么可能有那个好心去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呢?
他一定是在胡说八道,是想找这个借口来为他的罪过减轻罪行。
欧阳昭一张无法相信的表情,说道:“你叫我相信你,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
“昭哥,我明兴才虽然是一个好色之徒(不打自招),但是我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深知农村孩子们的辛苦,他们很渴望得到教育,所以我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之后,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钱全部拿去资助孩子们了”说到这里,明兴才的声音有些嘶哑起来,双目暗含泪水,他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可是,可是我结婚之后,我老婆花钱如流水,公司的经济又不景气,导致财政方面十分困难;每当我一想起农村的孩子们,我承诺给他们的,我却拿不出来,所以我被迫偷税漏税,夜不归宿地在外面打麻将赚钱,和外国商人进行非法的交易;可是谁想到,我偷税漏税那七八千万块钱,全部被秦泰给私吞了”越说明兴才的表情越难过,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嘶哑,干脆就不再往下说。
反正他也知道,不管自己做过什么好事,只要有一件事做错的,都难以得到法律的宽容,既然如此,何必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