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懿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轻声道：“他的确不是个坏人。只不过……”
珍珠忙替戚夫人拭去了眼泪，低声道：“听老夫子的意思，似乎韩公子出意外并不是偶然，除了主人的威胁之外，之前送入宫里的那些秀女，据说都是经过韩公子之手调教的。老夫子一直担心有人追查这些秀女们的来历，更怕那些人会追查到如夫人的头上。我认为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有可能别人也会下杀手。比如说老夫子。”
“他们……好狠的心！怪不得他会狠心抢走我的儿子，怪不得他能想出李代桃僵的计谋！我记得他曾经说过，没有狠心成不了大事！好！这个仇我记下，早晚有一天我会他付出代价！”戚夫人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珍珠一把捂住了戚夫人的口，紧张地看了看外面才道：“夫人……这样话怎么能说出口来？万一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难道您忘了。这后宫不少人早已经被他们收买了，只怕被有心人听到了。这又是一场祸事，眼下夫人只能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算心里再伤心难过，也要假装没事人。”
戚懿还想说什么，没想到皇上突然站在殿门口，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笑容，“哟，你们主仆二人这是在做什么？看起来动作怎么那么亲密？夫人……怎么你的眼睛红红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什么人惹你不开心了？你跟寡人说说，寡人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没有什么，只是沙子吹进了眼睛里。皇上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说要在大殿上接见诸王吗？这么快就结束了？”戚夫人勉强撑出几分笑容，迎着皇上走出去。
刘邦笑眯眯地环住她的肩膀，叹息道：“虽说这些人过去陪同寡人一同征战天下，可这么长时间不见，彼此之间还是生疏了不少，根本已经无话可说，所以早早就散了。倒是楚王，跟寡人还算是有话说，不过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对了，听说楚王的二夫人眼下就在宫里，你去见过她了吗？”
“皇上说的是香兰？”戚夫人不由得又是一惊，她虽没有亲自去看见，却从别人口中得知香兰得了重病，根据那些人描述，她分明是中毒了，和红玉中的毒一模一样，这绝对是韩家的人动的手脚，因为那种药只有他们才有，也只有他们才有机会接近香兰。果然最狠毒的还是韩信，他连自己的夫人都能下毒手，更何况是自己的堂弟呢？
刘邦点了点头：“她由皇后照料着。你说这成为夫妻是不是还得看缘分啊？听皇后说，香兰的身体一向不错，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韩信回来了她就病了。”
“皇上说的是。”戚懿虚伪地附和着，不过她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大，她越来越能肯定，绝对是韩信下的毒手，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为他卖命？再加上昔日的夺子之恨，她气得眉毛都快绿了，或许是该到了出手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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