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事情就越多,说出来的话更加不堪入耳,不少从附近经过的人都围在外面看笑话。
“新贵人好大的脾气!恐怕这皇宫里也容不得像新贵人脾气这么大的人吧?您是什么来历婢子不清楚,可是宫里的规矩,那位新贵人和您一样,也只不过是没有得到封号的贵人。您这是仗着自己曾经说过皇上的宠爱在这里卖弄吗?听说这几日皇上好像也没有再召见过您不是吗?难道说新贵人这几日没有再见到皇上,就把怨气撒到这位新贵人的头上吗?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只怕新贵人会受到皇上的责骂吧?”云儿在红玉陪同下出现在门口,她们是奉了吕雉的命令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平息这里的形势,要不然整个**里的人都要赶到这里看热闹。为了打压一下宝凤的气势,她不得不冷言弹压她几下,要不让她知道宫中的规矩,只怕以后更难让人听从皇后的命令。
宝凤一向不把椒房殿放到眼里,如果是紫姬的人来了这里,她肯定会笑着说上几句软话,但来的偏偏是这个冷脸的云儿,她不由得冷笑道:“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大长秋。您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奉了皇后的命令吧?这几天我是没有见过皇上,可是您的那位主人还不是一样的吗?恐怕她不见得比我的处境好到哪里去。整个长安城里谁不知道她……”
“新贵人!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看来您一点儿都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希望您能知道这样么做的后果。还有,婢子想要提醒您一下,您没有必要把皇上不肯见你也怪罪到那位新贵人的头上,皇上一向不会委屈自己做任何事情。”云儿淡定地看了两眼宝凤,不过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丝毫要客气的意思。
云儿的话虽然说得很客气,可却让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她们都听明白了云儿话中的意思,皇上不肯见宝凤,是因为她本来只不过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宝凤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愤愤不平地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云儿还想要说什么,跟在她后面的红玉拉了一下她的衣服。云儿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匆匆忙忙推开了香兰的大门。那一声响原来是香兰踢倒了香案,而此时,她整个人已经悬挂在房梁之上,脚痛苦地挣扎着。
“快!”顾不上多想,云儿忙抱住了香兰,好让她能马上喘过气来。随后和红玉两个人把她放在地上。她摸了摸香兰有些发紫的脸,还好她们赶得比较及时,不然香兰这条小命只怕是保不住。云儿让红玉托着香兰的脖子,而她不停地揉搓着香兰的胸口。
“哇!”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香兰才明白自己是活了过来,她猛然扑在云儿的怀里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