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公主为了青笙而夜闯顾宅,亲眼看到端后和宁妃尚在人世,而后,皇上领军前往,后称未见其踪影,之后,长公主百般寻觅三人而再无音讯。
其后,端相亲自请回一人,皇上封玉贞道姑,就连身为皇上长姐的长公主,都不得进入。
长公主眼底有隐隐恨意,看着指甲的朱红丹寇,嫣然笑道,“若此人真如我所想,那便是极好,
我定会好好待之”,只要把端太后留在宫里,如何拿捏青笙,还不是她的心意。
滇王极为不解,问,“究竟是何人,竟让夫人不惜一切...实在是让人费解..”,
长公主从思绪里抽出来,看了眼滇王,手指轻点他的肩膀,娇嗔道,“夫君真
是愚钝,我这么做
还不都是为了你。难不成夫君愿意在西蜀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呆上一辈子。若是事成了,夫君战
功累累,封上个神武大将军,辅天子,镇八方,不好么?”。
滇王叹气,捉住长公主的手,在掌心摩挲着,细滑如玉,“皇上忌惮,命王侯归其属地,不得入京,夫人又吃不得苦,这才二人分离,叫人如何不恨?!”。
掌心的纤手,娇嫩光滑,让滇王爱不释手,着迷的望着长公主,说道,“只怕这月底,皇上便要命我和周越回西蜀了,为夫不舍,夫人可有办法?”,
长公主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笑道,“自是有的,此刻你可离不得京城”,烛火摇曳,长公主掩唇,“夜深了,本宫要歇息了,夫君还有军务要处理,有事明日再说罢”,
滇王明白她这是逐人的意思了,有些不情愿,抬手握住她的肩膀,走近了些,低声道,“夫人许久不曾与为夫...”,
“娇儿”,长公主提高声音喊道,门推开,之前那貌美的侍女款款走入,滇王眼神微冷,松开了手,“本宫乏了,伺候就寝罢”,长公主吩咐道,“是,奴婢伺候公主就寝”,娇儿扫了眼滇王,搀着长公主离去。
滇王脸色难看,站立良久,冷笑了声,这关系利害,谁都算不清楚,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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