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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来,学长对晓晓很好。”倪乐卉说道,她相信学长也是纵容晓晓的,甚至比颜尧舜还纵容颜晓晓。
“他有对谁不好吗?”颜尧舜问道,颜子翌就是一个老好人,笑面虎一个,这样的人更可怕,对敌人微笑,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笑着在背后捅你一刀。
倪乐卉默了,颜尧舜脱下外套,倪乐卉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换上睡衣,倪乐卉上床准备睡觉,见颜尧舜站在阳台外面,倪乐卉想了想,下床穿上拖鞋,来到阳台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倪乐卉问道。
颜尧舜低眸看着环抱在他腰间的小手,握住她的小手。“不是累了吗?怎么不睡觉?”
“担心你。”倪乐卉说道,她真的很担心他,他不可能莫明其妙只因为想要告诉他母亲,她怀孕的事就大晚上带她去墓地,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瞒了她什么事。
颜晓晓消失了一个月,他何尝不是消失了一个月,唯一的差别,颜晓晓是真的消失,没跟任何人联系,他每天都有给她打电话,却只是嘘寒问暖,不与她说他在美国的事,她想要问他,他却不给她问他的机会。
“我很好。”颜尧舜将她拉到前面,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倪乐卉问道,她是他的妻子,她想要知道他的事。
颜尧舜愣了一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摇头否决。“没有。”
倪乐卉有些失落,他还是不能对她敞开心扉,倪乐卉深吸一口气,他不告诉她,肯定有他的理由,她若是追问,显得她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