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剑术。互不吃亏,各取所需。” “不学,还有,我的马术不外传!” “小气!”顾非墨撇了撇唇。 两人骑马很快就离开了酒楼。 酒楼门口,小图抱着扫地的扫把问他老爹,“顾家公子真讨厌,又将曦秀带跑了。” 福生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酒楼。 云曦跟着顾非墨骑马穿过长街,一直走到房舍少的西城区。 这里住的都是些贫民,因此,房舍低矮。 两人在小巷里穿梭,约莫着走了半个时辰后,顾非墨勒住了马缰绳。 他指着小巷对面的一处大宅院说道,“我昨天看到那个白衣人进了前面那个庄子。而且,后来又陆续的进去了不少青壮年男子。” “那又怎样?”云曦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背影很像一个人?”顾非墨侧过头来问她。 云曦盯着前方的宅院,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我觉得他像一个人!”顾非墨轻嗤一声,“虽然换了身皮囊,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人。” 云曦握着马疆绳的手颤了几下。 “下来吧,前方骑马就会给人发现了。” 顾非墨跃下马来,伸手要扶她时,她却轻巧地跳下马背。 他看着空空的又手,撇了撇唇。 云曦懒得理他,将马往暗处一藏,朝那宅子走去。 顾非墨也藏好了马,快速地跟上,同时低声说道,“别乱闯,看清楚了再说。”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大宅子的院墙边小巷里。 云曦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大约宅子很大,只隐约听着人在喊着“琸公子”,其他的听不分明。 琸公子? 琸? 云曦微微眯眼,难道是—— “顾非墨。”她低声说道,“我怀疑里面的人是南宫辰。但是,我也要确定一下。” 顾非墨赫然看向她,说道,“我也是怀疑他,但是,怀疑就是了,何必确认?我将你带到这里来,不是要你送死的,只是告诉你一声。” 云曦低垂着眼帘,神思依旧飞到宅院内。 院中这时忽然响起一片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而且,有人在说道,“大老爷来了!快迎驾!” 迎驾?大老爷? 难道是元武帝来了? 她伸手一拽顾非墨,然后朝前方路上一指。 顾非墨见她神色肃然,也跟着朝路上看去。 没一会儿,一辆宽大的黑色马车快速驶来,前后都跟着不少的黑衣护卫。 两人将身子都往小巷的深处藏去。 很快,马车进了宅子。 云曦又继续将耳朵贴在院墙上。 “皇上圣安!” “琸公子金安!” 元武帝居然亲自出宫来见南宫辰? 简直令人费解。 云曦想继续听下去,却又什么也听不见了,既然这二人见面,也许进入了密室。 顾非墨拉拉她的袖子,小声地说道,“那辆马车随行的两个人是太监装扮的,你听到里面说什么了吗?进去的是什么人?” 云曦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皇上。” 顾非墨微微眯起眸子,“皇上,见南宫辰?” 两人都在疑惑时,忽然从宅子前方的林子里面跃出不少红衣人来。 四个蒙着红面巾的红衣男子抬着一顶红色轿子停在宅子前。 有叮叮咚咚的琵琶声从轿中传来。 紧跟着轿子一起来的二三十个身着红衣,脸上蒙着红面巾的汉子,手提绑着红色绸布的大砍刀朝宅子冲去! “红衣门主到!鲜血铺路相迎!” 顾非墨忽然神色大变,伸手搂着云曦的腰身朝小巷的更深处隐去。 “快走!”他低声说道,“这红衣门是南诏国的人,杀人成魔,惹着他们就是死!” 云曦被他拖着跑,她惊异地问道,“从没听过这么个门派,是些什么人?” 顾非墨沉声说道,“抢男霸女,吸人血,抢财物,无恶不作!消失了五六年了,居然又出现了,真是奇怪!” “这些人怎么胆大得敢闯皇上去的地方?”云曦好奇地问道。 “管他呢,咱们正好逃走。” 但二人没逃多远,从宅子四周又涌出不少黑衣人,与红衣人厮杀起来。 有黑衣人发现了顾非墨与云曦,大声喊道,“这里还有刺客!” 很快,两人被人围住了。 “居然敢拦着爷?找死!”顾非墨将云曦护在身后,抬脚踢飞了一个黑衣人,同时抢了那人手中的剑反手一刺。 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呵呵,跟小爷我拼剑,尔等再过二十年!小爷我天生是剑客!让尔等见识见识什么是剑术!” 他手中的长剑舞得只有一团影子,唰唰便又刺倒了两人。 然后,他眉梢一扬,对云曦说道,“这叫‘千山飞雪’。” 又唰唰几剑,“这叫‘翩若惊鸿’。” 一个黑衣人又倒地。 云曦恼火地低吼一声,“专心杀敌人,没人愿意听你废话!” 她正抖着银链与两个黑衣人博杀,哪里有时间看他? 顾非墨简直是个灾星,跟他一出门竟遇到两拨不好惹的人! “我这是在教你剑术,现教现学,好看了!”他扔给她一把剑,“跟我学!” 云曦也发现银链与长剑对持很不顺手,便接过他扔来的长剑。 眼下情形危险,不想学也得学了。 好在她记性好,只瞥了几眼顾非墨那里,便现学现卖。 顾非墨心情大好,时时指点。 一场凶险的博杀,竟成了云曦的现场学习点。 七八个黑衣人,被二人合力刺倒。 顾非墨扔掉手中的剑,斜倚在墙壁上拍拍手,唇角一勾笑道,“怎么样?本公子的剑术如何?有没有比你大哥与段奕的强?” 云曦低着头,扶着墙壁喘息着。 忽然,她又抬起头说道,“不怎么样,又有人追来了,快走!” 但这回来的人更快,四名大汉抬着血红色的轿子飞来,诡异的琵琶声从轿中传出。 顾非墨神色大变,伸手便去拉云曦。 轿中这时甩出一根长长的红色绸布,如闪电一般快地卷上云曦的腰身,将她扯进了轿内。 顾非墨连她的一片衣角也没有碰到,大声喝道,“放下人来!” 他捡起地上的长剑追去。 却哪里追得上?不光轿子去得快,而且还有不少红衣人拦着他。 血红轿子飞快地朝宅子前的林中退去。 大汉们这时同时收了剑也一齐退去。 顾非墨紧追那些人跑入林中,却是连半片红色的衣角的也没有追上。 “该死的!爷不会放过你们!” 他咬牙切齿的骂着,又找出隐藏的马匹继续往林中追去。 …… 宅子里,元武帝在一群暗龙卫的掩护下躲在密室里。 他的脸上阴煞一片,“这红衣门几年前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是啊,当年那红衣门的国师还是被段奕杀的,怎么又有会弹琵琶的?”福公公面带忧色的跟着说道。 白衣男子垂手立于一旁,说道,“皇上,会不会是他们重新收了门徒复仇而来? 如果是这样,咱们可要命暗龙卫们严密查防了。 据说,红衣门的人曾经也收了不少大梁国的人。只是不知现在有没有,琸建议,在城中暗暗查访,如果发现有人同红衣门来往,一律杀无赦!” 元武帝看向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这件事,琸儿速去查!” “是,皇上!” …… 云曦躲闪不及,被轿中飞来的红绸卷起腰身拖进了轿子里。 她心头一惊拔下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就要刺上那人。 却见那人唇边噙着笑意,“娘子要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