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事情精神有些错乱,一时想不开就…;…;
邻居说完急忙跑走,那我爸呢,我爸究竟去了哪里,想不到短短数月家里就遭到这么严重的变故,我瘫软的走进了爸妈的房间,里面随处可见酒瓶和烟头,我打开抽屉看到我和爸爸妈妈的全家福合照,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跟凤以陌说我好后悔,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打死我我都不走,我抱着照片脑子里都是我爸妈的音容样貌。
家里的电话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我接听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林淮生。
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颤抖着身体说我不会回去了,除非我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凤以陌帮我收拾房子让我不要伤心,他说你好歹还有过爸妈,当初我爸妈把我卖到黄花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个孤儿了。
我抱住凤以陌说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隔壁的那个大婶再次来到我家,跟我说了一些情况,她说我妈走的原因不能赖我,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爸赌博债主找上门了,我妈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吵架最后想不开…;…;
听到我爸赌博的消息,我苦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当初我爸赌博把裤衩都输枚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还收到别人的诟病。
大婶说你还是早点搬出去吧,她说我家现在每天一天三次有人准时来讨债。
大婶离开我又哭了起来,我说头一次来我家就让你看到这么惨的景象实在对不住了,凤以陌看到我哭也哭了起来。
我想到大婶的话,急忙要拉凤以陌离开,只不过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刚一出门就看到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咋我们跟前,来不及开口就被那两个男人粗鲁的捂住了口鼻。
我们被装进了袋子里,然后迷迷糊糊的上了一辆车,我想到林淮生的话,却怎么都没能找到那个铃铛。
后来我们被那两个男人松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着上身身上布满了纹身的男人,那些人管他叫龙哥。
龙哥走到我面前帮我擦了眼泪,紧接着一巴掌就落了下来,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龙哥又给了凤以陌一巴掌。
他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草泥马,你们谁是陈建国的闺女!”
陈建国是我爸。
因为害怕凤以陌受到牵连,我支支吾吾的说我是,龙哥啪啪啪几个滚烫的巴掌又落了下来,真的很疼和疼。
他问我知不知道我爸去了哪里,还说如果被他找到的话一定要将他大卸十八块。
正说着龙哥突然一把摸了我的胸,还说要我抵债,凤以陌紧紧握着我的手,然后她的手指在我手心划了几个字。
我恍然大悟,凤以陌说有本事冲我来,别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因为我娃娃脸显小,所以他们总是误以为我还是个小姑娘,没人知道我是已婚妇女。
凤以陌盯着龙哥的眼睛,龙哥突然大叫起来,紧接着又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着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凤以陌的催眠术我一直觉得很牛逼,龙哥看着凤以陌的脸直说中间撞邪了,越是像这样冲的人耸起来就越有意思。
凤以陌站起来走到龙哥面前说,“你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我…;…;”然后就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
想不到龙哥真的吓尿了,裤裆湿漉漉的一片,跑出去的时候还在滴水。
我和凤以陌趁着这个空荡逃了出去,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生怕再被那几个人抓回去,凤以陌说她的催眠师只能做到这样了,在苗寨邪乎的很,她这点儿也就算的上是捉弄人的小把戏。
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在街头看到火速赶来的林淮生莫北二人,我惊讶的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林淮生说我就是在阴曹地府他都能找到我。
见到我和凤以陌风尘仆仆狼狈不堪的样子,林淮生问我发生了什么,凤以陌刚要开口我就拽住她的袖子让她别说,说不定林淮生这个变态还要回去教训龙哥。
我不想惹事,什么都不肯说,林淮生和莫北也就没问。
林淮生说他要去一趟仁博医院,因为仁博医院有很多陈年资料,兴许在那里能发现到莹莹的线索。
我说你们去吧我想休息,说完莫北就站到我身前说他陪我,今天连续发生的这两件事让我很难受,我又不想昭告天下,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肯定无关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