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了那个女人!
正说着,那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撩起长发,妩媚的眼睛低垂着,嗓音清澈带着几分哀愁。
她拽住我的衣角,只说了一个“带我离开”,便昏睡了过去。
这女人究竟是谁!
常小满将那女人扶了起来,缓缓开口说道,“这好像不是鬼,这是个人,还有呼吸。”
是人?我的心还在剧烈的跳动着,这女人为什么和我长了张一样的脸,这才是我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是这女人突然晕倒,我们也无法盘问,林淮生将那女人从莫北手中接过,沉默的看着她,那柔情似水的目光让我心间一阵哽咽。
我说,“林淮生,你终于找到你的莹莹了…;…;”
林淮生没有说话,莫北将我拉到一旁问我有没事,说着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脖颈处,我知道那里一定布满了林淮生留下来的吻痕。
我摇头说我没事,可是身下的疼痛还是一阵阵的袭来,我觉得很丢脸,可我又不能把林淮生怎样。
我说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回家重新生活,莫北突然说,“你觉得还有这个可能么?”
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莫北欲言又止的说他有预感,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一切听天由命。
我们在这密封的四周继续寻找出口,但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现如今,我们只能等到那女人醒过来后询问她了,她看上去还很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就这样百无聊赖的过了很久,林淮生那边猛地传来一声呼喊,我寻思着无非是那个女人已经醒来了。
莫北和常小满叫我过去看,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发现那张原本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孔竟然变成了另外一张女人的脸,那脸孔虽然精致,但是在右脸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这…;…;这张脸还有几分林黛玉式的娇柔,不禁惹人怜惜!
片刻,莫北突然说道,“这个好像是苗家的催眠术。”
我问他什么意思,莫北说他了解的比较浅显,只知道苗家的催眠术能让人在短时间之内产生幻觉…;…;也就是那个女人的脸其实就是我本人?
我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常小满突然说,“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想办法让她醒过来吧。”
可这四周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呢!
原本喜极而泣的林淮生此刻耷拉着一张脸,原本抱着那女人的大手也随即松开了,他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流窜着,我骂骂咧咧的抓住莫北的手,我说,“莫北,我们到那边去说话,不要碍着某人的眼!”
说着我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另外一个角落。
约莫过了几个小时,那个熟睡的女人终于醒了过来,见到身边有男人随即惊吓的大叫并让他们滚蛋,常小满和林淮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从那女人身边离开,那女人颤颤巍巍的走向我。
此时的林淮生还光着膀子,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害怕吧!
她满脸都是泪水,肩膀还在颤抖着,我急忙询问她事情的前因后果,谁知道她只是一个劲儿哭一句话也不说,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说什么都不放。
我只好安慰她激动的情绪,她突然问我有没有看到邱道长,我点头说我们就是被邱道长关进这里的,现在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等着我们呢。
过了一会儿,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们能将我从这里救出去,日后就是作牛作马我也义不容辞!”说罢,那女人突然跪倒在地上对我磕头。
“别这样,别这样…;…;”我急忙扶起她,我说你必须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助你。
女人突然摘掉了头上的凤霞金冠,她说自己本不是黄花村的人,名叫凤以陌,十年前被拐卖到这个山沟沟里给人做媳妇儿。
见我惊讶的表情,她苦笑,“若是给普通人做媳妇儿还好,他们让我给鬼做妻!”
常小满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急忙走到我们跟前坐下,哪只这女人见到常小满的靠近就大声尖叫起来,整个墓穴里都是她歇斯底里的喊叫。
常小满面露尴尬的向后推了推,凤以陌抓住我的手说,“男人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说罢,看向对面三人的目光突然变得恨意十足。
见风以陌一提到男人情绪就会变得及其失控,我只能绕过她给男鬼做妻的事情说些别的。
果真被莫北说中,凤以陌的确是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