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的表情。
不一会儿,后堂传来一片清脆的环佩叮咚声,玉人不见,只闻其声。马云涛随口咏了一杜牧的诗句:“斯人清唱何人和,草茎台芜不可寻。一夕小敷山下梦,水如环佩月如襟。”诗中的意境倒也贴合目前。
循声而至一位二八芳龄的女子,身材纤柔,梳着前额居中刘海的双丫髻,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曹新民一愣,这不像是那天见到的小姐,哦,想起来了,这应该是她的贴身丫鬟小雨。刘同江看着小雨问道:”小姐呢,怎么还没来?“
小雨向后堂方向努了努嘴,众人都一齐把目光向后堂望去。人没到,却有清澈的咏诵声传来,”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一诗咏诵完毕,终于刘苏馨款款步入客厅。
只见刘苏馨上身着乳白底绛紫莲花纹的斜对襟上衣,下身穿了玫瑰粉的曳地长裙,双耳上别的是一对淡绿的的玉耳坠,淡妆轻饰、顾盼生姿;轻移莲步,春风拂柳;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曹新民原本低着头作平静状,一听她如如深山幽泉的咏诵声,早已禁不住偷偷扭头去看,待一看见刘苏馨今天的仪态万千,不免无来由地脸颊烧,心头如小鹿般咚咚狂跳。
马云涛也被这婀娜多姿、清纯无比的女子给镇住了,当下朝刘苏馨双手抱拳施了一礼道:“小姐有如此才情,竟能瞬间脱口而出这王维的千古绝句!令人钦佩!”
刘同江忙道“小女随口胡诌,不值一提!”
小雨在中厅靠右侧的椅子上用手帕轻轻拂了拂灰尘,请小姐落座,随后侍立一旁,望着曹新民。
曹新民却不敢去接小雨的目光,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如坐针毡。
刘苏馨眼睛始终看着父亲,微微颔,双手交执,轻轻说了一句:“小女子在先生面前献丑了!”
马云涛不住赞叹:“难得难得,小姐才智过人,这送别诗有所指吗?”
刘苏馨微微笑道:“马先生高才,自能体悟!”
曹新民半句也接不上茬,不免有些窘迫,情急之下,说了一句:“多谢小姐那日拾得我玉佩!”
刘苏馨目不转睛,没有回答。小雨倒是替她说了:“光一句多谢就算完了吗?还亏你是碧云掌柜呢!”
曹新民忙道:“那该如何?请雨儿赐教!”
小雨正待要说,刘苏馨作势咳了一声,小雨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