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二老养老送终!”
四喜抬起泪眼盯着正财看了好久,说“不行,我们不能连累你们家!”
第二天天麻麻亮,四喜就带了二老翻山越岭,走了整整三天才回到杨村。
一回到杨村,四喜立马带了二老去求大太太。大太太早就听说了这场洪灾,见四喜把两位老人都带过来了,也只好让先安顿下来。回头把李冬狗安排给了杨七光,帮着曹三放牛,四喜妈则安排到厨房,帮着陈妈洗洗刷刷。
按说四喜回来了,送奶热奶的活应该就还给四喜,但曹三不知哪门子邪劲来了,硬是不愿意撒手。仍然坚持每天亲自热奶送奶。时间一长,再密实的帐篷也会产生裂缝。四喜一家人都现曹三和四姨太的不对劲。冬狗是老实人,又是刚来寄人篱下,不愿意惹事,晚上一个劲地叮嘱女儿:“你可别多管闲事!”四喜嘴上虽然不说,但内心里却感到了一阵阵恐惧。
该来的总归要来,这一点往往不是人所能左右的。这天大太太让人喊四喜到自己房间里来。四喜猛地感到头疼的厉害,心脏跳动的厉害,满脸烧,好像是自己作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太太斜靠在临窗的一把躺椅上,嘴里磕着瓜子,“四喜,你大和你妈也来了有快个把月了吧?”
四喜连忙点头:“多谢大太太,我大和我妈来了一个月另七天了!”
大太太也不正眼看四喜,噗地一声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嘴瓜子壳,“都还习惯吧!但凡有不习惯的,你告诉我,我随时让人给他们调!”
四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能被太太收留是我们家上辈修来的福气!”
大太太又说,:“没关系的,你们家和我娘家那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哦-----”
四喜后背一个劲冒冷汗,“太太,我把您当亲身母亲看,哪能有事瞒您呢------”
大太太笑了,“这就好,这就好。不过我最近怎么总听到有人议论老四,你是她面前的,不会一点动静没现吧?”
四喜脑子轰的一声,连忙跪下来,“太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