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宁璞玉看得出冯铖的脸色不好。
没事。冷衍冲她温和的点了下头:稍微休息一下,咱们就跟上去了。
好。宁璞玉答应着,心里却有点不踏实。竹节,你去倒杯温水来。
好累,娘娘你等着。要回家了,竹节欢喜的不行。欢快的转身过去。
宁璞玉这时候慢慢的走到子媚的马旁边:你是不是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你已经看出了蛛丝马迹?
子媚垂首看她一眼,并不作声。
马背上,她挺着脊背,脸色苍白,眼神也是寡淡冰凉的。
宁璞玉又问:是不是你怕也会有危险?
你的事情,不必我跟着多说。子媚拧着眉头。沉着脸:他的事情,你不是会做好的吗?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么轻巧,就不用一路还跟着了。
撇了撇嘴。宁璞玉道:谁不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回家,你要是知道什么,不如说出来。
娘娘。你别理她。她知道什么啊。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不外乎是怎么赶走你,霸占爷。问她,问她还不如问我呢。竹节把水递到宁璞玉手里:快喝吧,喝完了咱们好赶路。
子媚牵着马掉头,独自往前走了一些。
她看见徐飞和鲁营就那么背拴在一批马上,看起来也是怪可怜的。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力气能逃走。显赫一时,也最终成了阶下囚。
这里面有多少成分是拜她所赐。子媚不敢想。好好的。她就把他们都害了。顺带着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走吧,爷,咱们继续赶路。宁璞玉精神奕奕的上了马:前面的镇子上。好好大吃一顿。
竹节也跨上了马,亲自拉着载着徐飞他俩那匹马的缰绳。侧妃慢点骑,奴婢在前头给您开路。
好。宁璞玉冲她点了点头。
冷衍也四处环顾。发觉没有什么异常,才下令启程。
这一路,希望又是有惊无险。但冷衍已经敏觉出危险的气息。当然。他不做任何表示,只是不想让璞玉担忧。
手指里的铜币落在地上,不起眼的几枚。
碍于马蹄踢踏。声音很轻易就被掩饰了过去。
这是他留给新月宫的人的标记,告诉他们要提高警惕了。
很可能马上就有人来营救徐飞。
爷,你说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宁璞玉特别特别的想念姐姐。她知道。姐姐一样惦记爷,惦记她。回去了,爷要对姐姐好一些。不能像从前那么冷冰冰的。
这话落在子媚耳朵里,特别的不舒服。
她不想听,听起来就是别扭。她喜欢的男人,是那个样貌平庸,武功低劣,却可以为她挡死的金浑。根本就不是这个坐拥美人无数,高高在上,一脸冷漠的二殿下。
哦,也不是一脸冷漠,他只要看见宁璞玉,就会笑得风轻云动。
这样子走下去,可是她要怎么办呢?这样跟着走下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