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孩子之后,那么大了再来找,对我爸公平吗?”
我听着梁东建的抱怨,心里有些后悔里找他们。这件事已经把矛头指向了陈熙。可不管怎样,这些和梁镇山的死有关系吗?
就算陈熙在遇到亲生父母之后,生活习惯变了,性格变了,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她的动机。何况,杀人的家伙可是程斌,怎么也扯不到陈熙的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掺杂了个人感情,转而反问梁东建:“你们告诉我这些,似乎和案情并没有关系。陈熙所有奇怪的举动,都无法解释程斌为什么会杀人。”
梁东建眉头紧皱。还是回到了刚开始的问题:“唐先生不是刚才问我,程斌为什么会对我们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吗?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你非要找出一个嫌疑人,那我只能说,我这个妹妹的嫌疑最大。”
我看得出来。梁东建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他还是要说出这种话。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陈熙把家里的情况都告诉给了程斌。
“陈熙把家里的事情告诉给了程斌,然后呢?程斌得知你们家有宝贝的事情,然后见财起意。谋害了梁老先生,拿走了瓷器,是这样吗?”我干脆把梁东建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梁东建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如果自己父亲的死是因为陈熙,那么对于梁东建来说。确实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当我走出梁东建的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回想着刚才梁家夫妇的话,我只需要去找陈熙求证,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承认。
如果她承认了呢?又能怎么样?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的一切疑点都无足轻重。
梁东建告诉我,陈熙的房间有男人的声音,她身上有特殊气味,而且陈熙的父母现在就住在嵩山附近…;…;难道,陈熙会使用那种办法?
我飞快的打车回家。柳雪霏问我有没有吃饭,我没有回答她;韩大雨问我有没有找到线索,我没有理会他。我拿出来爷爷的小本子,快速的翻看着,我记得本子上写过一个道术。用动物来控制精神失常的人,这是北方风水一派留下来的邪术,在河南一带尤为兴起。
如果一个人精神失常,风水学上称之为失魂落魄。这种人极为容易被控制,因为人一旦没有了魂魄,只剩下一个躯壳,或者有魂无魄,精神错乱,没了主见,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催眠。这也是很多人利用催眠来实施犯罪的原因。不过,进行催眠的人不能距离被催眠的人太远,因为这样就无法施加心理暗示,很难控制被催眠人的行动,万一被外界条件干扰。那催眠就会失败。
另外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爷爷在本子上面所写的。将自己的意念通过动物来表达,比如一些神秘的动物,猫,蛇,乌鸦,猫头鹰…;…;它们与生俱来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只要将意念注入到它们的身上,它们所在的地方,被控制的人就会听从这些动物的命令。
我浑身冒出了冷汗,阳台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上次我就是在这个阳台,射瞎了黑猫的一只眼睛,还有乌鸦的一条腿。难道说,它们是被人用意念驱使到这里的?
它们没有达到目的,然后利用它们控制了程斌,让程斌来找我,让程斌来抢夺有可能出现的古玉。
“晓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柳雪霏走进来,从我的身后抱住我,温柔的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头皮发麻,身体抖了一下。我回过神来,确定这是柳雪霏,而不是别人,方才说道:“雪霏,你说会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至于把别人置于死地?”
柳雪霏愣了愣神,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晓峰,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遇到杀人凶手了吗?”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现在我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动了杀机。”
“杀人有很多理由,就像爱一个人,也有很多理由。可是,这些理由都是一种借口。如果你恨一个人,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有足够的理由杀他;如果你恨一个人,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也有足够的理由原谅他,不是吗?”柳雪霏侧脸看向我,她的话给我了温暖,我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