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外面那些人对他能造成什么威胁了吧。
先看看外面的形式,如果他们正打得火热,说不定可以趁乱偷溜什么的。玉枝抱着捡漏的想法,爬上围墙,伸出一个小脑袋观看外面的形式。
不得不说,在门口蹲着的余五太抢镜了,玉枝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在装蘑菇,其次则是一身青衣的白晨。
奇怪的是玉枝离开这么久,这两方竟然还没动手,看起来一直在对峙,这又是闹哪样?在比拼内力吗?
余五跟玉枝是同样的想法,甚至还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余五的嘴都还没合上,空气突然像是炸裂一般,巨大的气浪直接将余五拍飞在门上,玉枝的第一反应是打开领域,却发现领域并不能使用。
空气中的波动带着白晨的味道,而且还有着跟领域类似的感觉。
气浪看起来很可怕,但是玉枝却毫发无损,只是发型被吹乱了而已。玉枝先是捋顺了刘海,这才看到白晨手中抓着一颗人头,赫然是之前那个大言不惭的瘦老头。
再看向异术者一方,上一刻的严整阵型早就没了,对方的异术者大多数都挂了彩,领头的那个男人和红荨尤为甚之,瘦老头就更不用说了,没挂彩,是挂了他自己。
“撤!”领头男人很没形象地冲着身后的异术者们发出不光彩的号令,宣告了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失败。
机会来了!
玉枝瞅准时机,暗地里射出一枚暗器,暗器只是一枚绣花针而已,不过是携带着炎液的绣花针。
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射进了转身后退的红荨颈部,红荨惊叫一声,追随者瘦老头而去了。
“真是抱歉了,我可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然后再来什么复仇之类的虐心剧情。”玉枝脸色不变地对着红荨的尸首做了诀别。
异术者们没有发现红荨的落单,纷纷作鸟兽散了。
“你这可不太厚道呀!”白晨笑眯眯地把瘦老头的脸揉出各种鬼脸,一身青衣快被血迹完全浸透了,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血是属于他自己的。
玉枝根本没有客气的意思,理直气壮地回答:“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哦?”白晨将人头玩腻了,丢到了从门上抠下来的余五怀里,拉着玉枝的披帛轻轻一嗅,问道:“我可是抓住你这只不老实的小老鼠了哟!”
玉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进过白晨的地下室,也没有看到白晨的秘密。
“从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白晨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严肃的语气让玉枝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白晨的手伸向玉枝的屁股,他自然是对玉枝这种小孩子没兴趣,只是将她腰后的鳞刀抽出来,问道:“这个是哪儿来的?”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值得我告诉你的东西来交换了。”玉枝时刻不忘讨价还价,却见鳞刀骤然狂躁起来,白晨忙不迭地丢掉鳞刀,白皙的掌心赫然可见被鳞刀灼伤的黑痕。
白晨吹了吹自己的手,毫不在意道:“我不杀你们,这个值不值?”
好吧,算你“直”了!玉枝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好赌气一般捡起鳞刀,炫耀似的在白晨面前晃了晃,又别到了腰后。
“这件事说来话长。”玉枝见白晨果然不是简单的对手,喜怒不形于色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这种淡然的气度真是让人抓狂。
“不要紧,漫漫长夜,我们有的是时间。”白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侧身让开了进屋的路。
真是让人脸红的说法呀!玉枝不会脸红,脸红的是余五。在玉枝进门后,白晨紧随其后,并且关上了门,余五再一次没有赶上,只好委屈地缩在门口继续装蘑菇。
翻白晨家墙什么的余五根本不敢啊!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姐那样有主角光环护体的好吗?余五如是想着。
原来身处领域之外的人是看不到,而且感觉不到领域的呀!玉枝选择性忘记了刚刚那两方对峙的诡异平静,所想的全是属于白晨的领域。很明显,白晨的领域比玉枝的高级,在他的领域内,低级的异术者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么强悍的人为什么还会说要找帮手?
玉枝更加不明白白晨的实力了,按照他刚刚的实力,完全可以以一敌众,那么他对自己所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直接杀掉自己这个潜在的变数?
“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该吃宵夜了。”白晨十分友好,不顾玉枝的回答,直接进了带有地下室的房间。没一会儿白晨又提着两跟脐带出来,一根看起来是刚切下的,另一根则是有些干瘪了。
知道真相的玉枝假装四处看风景,装作不知道那根干瘪的脐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