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体好像没有腐烂的迹象啊!”
一行人这一路走得很艰辛,主要是匡永丰拖了后腿,他老一边防着地上的尸体,一边防着卫扬手里的斧子。最后卫行看不下去了,直接将匡永丰扛起来,四人这才加快了行程,在天黑之前到了据点。
“那些人解决了?”卫行将匡永丰直接往地上一丢,问在据点等候的墨百。
匡永丰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了地上,还唏嘘不已。
“嗯,这是最后一批人了。”墨百掏出一本画满了红叉的账本,指着里面一个人:“这个人跑了,是齐王妃的妹妹。”
“妹妹?真有趣,王妃还真是舍得啊!”卫扬来了兴致,问卫行:“要我去追吗?”
“卫录会解决的,我们明天就离开吧。”卫行不放心把卫扬这个大坑货放出去,尤其是他进过今天的一战受了损伤,还是治好了再放出去吧!
哎……可惜美人与我无缘了……卫扬深深叹了口气。
躺在床上的卫扬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睡在地上的卫行向床上吵闹的卫扬射出一枚暗器,直接把卫扬逼得滚下了床。
卫扬就势睡到了卫行身边,问道:“小行,你有考虑过入镜吗?”
沉默了许久,卫行才翻了个身,背对着卫扬,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如果卫青要入镜的话,我也会一起的。”
卫扬仰面望着房梁,小声道:“我想入镜!”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卫行从被子里钻出来,又翻了个身,看着卫扬的侧脸:“你是认真的吗?”
“我不想下次再被你救了。”卫扬捏紧拳头,在空中挥了一拳:“这个世界要变了!从主子这么快就换身体,到小姐的来临,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卫行没有回答卫扬。
“小行……”卫扬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才发现卫行已经睡着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卫扬对着卫行的睡脸继续问道:“好可惜,我一直以为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会喜欢上某个人,但是这么多年了却没有遇到那么一个能让我喜欢的人。”
“卫青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他是不会入镜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也不要做出这个选择。”卫扬一时冲动,手伸到了卫行的头上,却在将要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
卫扬说完这段话,就起身回到了床上。
卫行的眼珠转了一下,心里也下了一个决定。
这就是我们卫的命运啊!
“早呀!”匡永丰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跟卫扬等人打招呼,顺便对余军打着小报告:“那个叫墨百的小子睡觉太不老实了,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余军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打不过他,打到他老实睡觉为止嘛!”这是训练手下训出来的简单粗暴。
匡永丰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情呢?”
你特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来投毒,还敢说这种话!余军对匡永丰表示深深的鄙视。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打道回府吧!”卫行毫不留情地送客。
“诶?我们不是还要去找玨心吗?”匡永丰被突然丢下,感到很不适应。
余军再次以白眼示之:“我们可没说过,您还请自便吧。”不得不说,一向老实的余军也变得口齿伶俐了,这就是教人的好处,共同进步嘛!
不管匡永丰愿不愿意,卫行一行人都是直接打包回空门镇。
接下来的就看剧本如何发展了。
在大皇子齐王扶苏弘的赈灾顺利进行没多久,灾区所在府衙的隔壁就迎来了不速之客——来自灾区的难民。
当地府尹烦的不行,你说隔壁就在赈灾了,还来我们这儿干嘛呀?万一把疫病带过来怎么办?
这个时代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思想也不普及,大家基本都是中央指哪儿打哪儿,中央没有下达救灾的指令,邻居们就在自家安心看着。而当对方有越线行为的时候,那自然是绝不允许的!
“大人!草民等要状告大皇子草菅人命!”
本来打算好好对那些难民进行“户籍教育”的府尹被难民们的话惊呆了,随后就是找大夫检查他们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这十几个难民有男有女,就是没有老少,都是各个身强体键,在难民中也算是轻灾区的人了。
“大人!黎州和沧州五十万百姓全都死于非命,都被大皇子害死了!大人!您若不信,可派人去查探!”
五十万百姓都死了?府尹觉得事情大发了,不敢再假装没听见了,立刻派了人快马加鞭去查探。
当天晚上消息就传回来了。
重灾区黎州和灾区沧州尸横遍野,没有一个活人。
府尹一下子从凳子上跌了下来,就这样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