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来这么晦气的东西?”自然有人对这东西表示不满了,这可是元宵节,竟然拿出这种东西,不是戏弄人吗?
“无关人等可以先行离开了。”守在门口的黑衣人摆出一副主人姿态,开始逐客了,姬阳阁的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似乎是赞同这些黑衣人的做法。
“老子偏不走!有本事打死老子啊!”一个人拍着桌子大吼着,同桌的人也欢呼着表示赞同。
“找死!”大厅内回荡着一个声音,正是之前的那个男人。
话音一落,屋内便刮起一阵狂风,这狂风来的奇怪,屋内什么东西也没被吹起来,却单独吹起了人。那些被风吹起来的人被吹到半空中,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纷纷觉得五脏六腑都碎了,随后门窗自动打开,这些人都被甩到了姬阳阁外,门窗便自动关好。
屋内留下的也只有几十人了,吕文芷这一桌和那趴着一个死人的桌子都安然无恙地坐在座位上,那具尸体仰面倒在了地上,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相信各位都是收到我家主子的邀请了,”冬芜看了那尸体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任务:“兆王的第一重棺椁,从蔡黄涧底打捞上来的。五十年前的事情相信各位都记得很清楚,这第一重棺意味着什么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如今我家主人希望将第一重棺交给最有能力的人,各位可明白了?”
吕文芷一直盯着石棺,一脸疑惑。
司寇驰看明白了吕文芷的表情,悄声问吕文芷:“姑娘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吕文芷连连摇头,什么话也不说。这反应更加让司寇驰觉得意外,他知道吕文芷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如今明镜被破坏了,我们若是拼了全力,最后还是被你家主人捡了便宜!”有一个人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明镜便是入镜时出现的那面镜子,玉枝不知道镜子被自己毁掉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些异术者却知道。明镜是连接异术和普通人的过渡空间,这里所有人都是经过入镜之后才变成了异术者,明镜被破坏后他们便发现自己的能力恢复得比以前慢了许多。如果这里的这些人都拼尽全力去争夺那石棺,最后就会全部变成等着恢复异术的普通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冬芜不介意有人发表反对意见,补充道:“自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君上大人可是会替你们做主的。”
“君上大人?是伯品国的君上大人吗?”此时便有人想起来,刚刚进来的那人不正是伯品国的君上吗?在场的人都是自晓国的异术者,自然知道伯品国是个异术者自由的国都,伯品国的统治者便是最强的异术者,被所有异术者尊称为君上。
“有本君在,诸位大可放心。”二楼传来了声音。
“为了不影响到其他人,还请诸位进入我家主人的领域。”冬芜对着二楼行了一礼,道:“也请君上大人收回领域。”
一刹那,屋内的环境变了,俨然是一片空旷的草原,众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这领域可真大啊……不知道是到底是谁。”有人在小声议论这。
尹正卿坐在一张龙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所处的领域,虞光启站在他的旁边,一脸戒备。
“放松,既然是人家邀请,就要有当客人的样子。”尹正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视线落在了一个抱着一只血红笛子的女孩身上。
那只笛子……好像在哪儿见过……尹正卿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
“小鳞,你有没有办法?”玉枝拿着鳞刀,漫无目的地看砍着,希望小鳞能够大发神威,斩开这迷宫。
鳞刀此时却没有回应玉枝,那双头羊眼睛竟然是闭合的。玉枝觉得自己的这些宠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一点用也没有。
“冉承允!混蛋!”玉枝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一脚地下的雪,却觉得还是不解气,想着要是真的拿到冉承允的尸体了,一定要虐待他七天七夜才行。
前提是要能够找到冉承允啊……
真是难办。
玉枝抚摸着鳞刀,突然觉得手背有些发烫,抬起来一看,竟然是个红色的“兆”字,正是当初小炎与玉枝融合的时候烙下的。跟小炎顺利融合后玉枝已经忘了这个东西了,也没有问过小炎,只当这是某种契约,现在它却自己出来了,是小炎出什么事情了吗?
此时,尹正卿正拿着骨笛翻看着,抽出骨笛中的剑后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啊。”
小炎挣扎着,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张嘴,不然就直接咬上去了。
“也没什么力量嘛,为什么会选择你呢?”尹正卿直接握住剑刃,轻轻一折,剑便被折断了。
“啊!”玉枝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手背上的痕迹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脑中的珠子也开始暴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