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捕头?又抓贼呢?”旁边有个小贩认出了甘治,随后便有人开始夸奖他尽职尽责。
甘治害羞地挠挠头,说着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耳根比脸红了好几个度。
“对了!你这个小孩,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当贼!”甘治想起正事了,继续义正言辞地指责玉枝。
“我要是贼,你刚刚发呆的时候就跑了。”玉枝对这人的脑子彻底无语了,害羞也就算了,抓贼也能开小差。
甘治想了一想,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却立刻摇摇头,再次义正言辞道:“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偷了郑三公子的钱袋,钱袋还在你脚下呢,还敢狡辩!”
“哦?”玉枝一看,钱袋还真是在自己脚下。
周围一阵哗然,纷纷开始感叹这太平盛世怎么会有人在皇城行窃,真是胆大包天啊!
玉枝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地上的钱袋似是燃烧起来一般,迅速便化成了一滩液体。
“甘捕头刚刚说什么来着?钱袋在哪儿来着?”玉枝一脸无辜地问甘治。
甘治揉揉自己的眼睛,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刚刚那个钱袋呢?怎么地上有一滩东西?是什么?
人群里也开始议论起来,有人说自己刚刚确实看见了,又有人说自己本来就没看到。众说纷纭,甘治有些怀疑自己了。
不对!怎么可以怀疑自己!我刚刚可是亲眼看到她偷的!甘治再一次鼓起勇气,正要抓玉枝回衙门,苦主郑三公子来了。
郑襄初恭恭敬敬地对玉枝行了个礼,苦着脸:“姑娘,那些银子可以给你,但是钱袋能不能还给在下?那钱袋可是家母的遗物啊!”
甘治见郑襄初出面指认了小贼,立刻来了劲,喊道:“这下你没得狡辩了吧!老实跟我回衙门吧!”
玉枝好想问他是不是智障,哪里有贼会老实跟他回衙门啊,打一顿再说。不过嘛,遗物什么的可是不好办了。
玉枝回忆了一下刚刚的那个钱袋,似乎确实有些年头了,布料都有些旧了,但是却保管地很好。钱袋是女士的,绣着“曼”字,曼?他的母亲?
“你的母亲?”玉枝问道,“钱袋上的‘曼’字吗?”
“是!”郑襄初见自己没认错,果然是这个女孩偷得自己的钱袋。
“死了多久了?”玉枝问道。
“真没家教,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旁边有个看不过眼的妇人本来看玉枝年龄小有些心软,但是听完玉枝说话,便一点同情心都没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家教的?”玉枝偏过头,对着那妇人笑了笑,“我的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杀了我的母亲,接着杀光了我的亲人,这算是我父亲的家教吗?”
那妇人听着这骇人听闻的经历,十分不相信,瞪大眼睛,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对呀,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呢?”玉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病态的疯狂取代了原本的天真,“但是呢……我很喜欢父亲的这种家教哦!”
话音还未落,妇人便发现眼前那个小贼浮在空中,正在自己眼前,眼神里的炽烈光芒让她不敢直视。
“对了,”玉枝右手中凭空出现了那把被玉枝称为“鳞刀”的刀,金色的刀面反射着阳光,双头羊的眼睛眨了一下,随后眼珠转动,看向了那个妇人,“最后我的父亲是我亲手杀死的哦!就是用的这把刀……”
鳞刀刀光从上往下闪过,妇人变成了两半,倒在了旁边的人的身上,旁边是已经被这一幕吓软脚的这妇人的相公。
玉枝依然浮在空中,飘到郑襄初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郑襄初哪里还敢顾忌亡母的忌讳,回道:“常……常盼曼……”
“这样啊……”玉枝落到地面上,换上了单纯无辜的笑容:“真是对不起,你的钱袋已经没了,怎么办呢?”
“不要紧……我不要了……”郑襄初后退两步。
“不要了?那多不好意思啊。”玉枝上前两步。
“真是个小麻烦。”
玉枝被一个人从后面掐着腰抱起来。
“诶?你怎么来得这么快?”玉枝兴奋地搂住冉承允的脖子,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耳朵:“再敢把我送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就杀了你!”
冉承允心甘情愿被玉枝这样惩罚,笑道:“不会了,再有下次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的。”
“走吧。”玉枝松开了冉承允的耳朵。
两人突然消失在原地,留下呆若木鸡的众人。
几乎是同时,姬如歌和姬如清带着一对士兵来了这里,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歌!好可怕!”姬如清扯住姬如歌的衣领,指着地上变成两半的尸体。
姬如歌脖子被勒住,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飞起一脚踢开姬如清:“老子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