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艳在玉枝门口整理了半天衣服头发,才开始敲门,屋里却没人回应。
“别敲了,他们出门了。”隔壁的闻人辛大喊道。
苏艳艳心中一惊,什么时候出门的?刚刚不是说还在吗?
不过这并不妨碍苏艳艳敲闻人辛的门,听说这几人都是个顶个的样貌俊美。
闻人辛头疼地盯着房门,虽然自己喜欢美人,但是外面那个质量也太差了吧。
“去哪儿?”冉承允问玉枝。
玉枝沿着田埂走着,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去镇上吧,看看咱们的账房来了没。”玉枝突然想到雷睿明说过,郁先生这几天会来圣女镇的。
天气虽然冷,镇上的热闹却没有受丝毫影响,估计到腊月底才会消停。
不需要到别的地方去,玉枝直接带着冉承允来了宋府,宋府门口还贴着白联。
“玉枝姑娘来了。”孙映梦听了门房婆子的报告,便到书房去叫宋琪。
宋琪正在练着书法,听到玉枝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毛笔,高兴地将玉枝请到了正厅。
孙映梦本来觉得宋琪对玉枝热情只是因为她的姐姐救过宋琪,可是如今宋琪却在正厅接见玉枝,说明他很看重玉枝,两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你去伺候老爷吧。”孙映梦对自己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郁先生是下午刚到了,此时正在我府上,我正准备明天派人去请你呢。”宋琪见玉枝来的巧,便要留她一起吃晚饭。
“明天让他去我家吧,记得派头大一点。”玉枝想到家里那几个极品亲戚,觉得还是借宋琪吓一吓他们为好。
这又是为什么?宋琪不明白了,等玉枝走后,便叫人去查秦家发生了什么。
孙映梦听了丫鬟的话,见他们确实没说什么其他的事情,便息了追根究底的心思。
“还知道回来了,有本事离家几个月,你就别再回来了啊。”林氏一直堵在门口,还真堵到了人,听说了玉枝离家好几个月这件事,心里是更不待见她。
“这人有病吧?”玉枝拿眼神问冉承允,冉承允回了一个眼神:“估计病的不轻。”
林氏见玉枝见了自己不仅没有害怕,连对长辈的尊敬都没有,便要伸手去打。
对待这种普通人,根本不需要冉承允动手,卫青用鞭子卷起林氏的腰,扫到了一边,虽然没用力,但是林氏常年来温饱得不到保证,身子不算太硬朗,加上这一惊吓,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卫青挠挠头,充满歉意地望向玉枝,希望玉枝原谅自己,见玉枝非但没有生气,还一副干得漂亮的表情,便安了心。
苏大志两兄弟好不容易将老太太抬进了银枝房间,正要兴师问罪,却发现卫青几个消失地无影无踪。苏七娘怕再把自己两个哥哥气坏了,便去张罗晚饭。苏大志几个一见有好酒好肉了,也顾不得炕上的林氏,连请大夫这事都没提。
林氏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旁边的小林氏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小林氏又气又饿,又没力气叫唤,折腾了一阵子又晕了过去。
冬天天亮的晚,玉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午时,便起来问冉承允郁文林来了没,冉承允帮玉枝穿好衣服,说郁文林已经来了一个时辰,一直在堂屋里坐着呢。
“那怎么不叫我?”玉枝赶紧跳下炕,开始穿鞋子。
冉承允耸耸肩,还没碰到你就开始动刀了,自己要是叫醒你才真是不要命了。
“你要的大派头倒是有,不过我看你家那些亲戚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巴结。”冉承允告诉玉枝这个不算好的好消息。
玉枝倒是没想到,那些人脸皮已经厚到这个程度了,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对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怀有畏惧吗?
“这位就是玉枝姑娘吧,在下郁文林。”
郁文林一眼便看到了玉枝,听雷将军说过,新主子很有意思,原来有意思是这个意思啊,这么小的年纪,还只是个普通农家女,倒是看不出来竟然能收服这一众手下。
玉枝也在看着郁文林,果然是标准的文人,瘦瘦高高,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郁文林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孤傲,却不自负,还带着几分谦逊,看来也非池中物,让他当一个账房还真是有些屈才。
玉枝微微颔首,但笑不语,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般故作高深,确实让郁文林收了心里的一些轻视,开始重视起眼前这个小女孩。
郁文林见玉枝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周围还有一堆看起来是她的亲戚的村野粗人,略微有些局促。
“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有人带你们先过去。”玉枝其实是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因为自己真的只是想找个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