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这些人,这秦家祖坟是不是冒了青烟,怎么这么容易招到贵人。
“干娘,几位婶子喝茶。”墨雨续了壶热茶进屋,顺便将炕桌上的一对瓜果皮扫走,腾了个地方。
“还是你家小雨能干,不止会种草药,做起生意也不输给男人们,小小年纪就能跟宋家那段公子谈生意。”一个妇人之前见过墨雨跟段克去药田,便就势夸奖墨雨。
玉枝离开那几个月,药田和家里的事都是墨雨在打理,金枝和银枝虽说也能干,只是被苏七娘的情况扰乱了心思,墨雨的能力村里人是都看在眼里的,夸起来倒也是真心。
秦家这个干女儿的情况,小林氏是刚刚知道,原来秦家的发迹跟她有着关系,看着模样也周正,还是个能干的,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正好配给自己的大儿子,小林氏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对墨雨热情起来。
晚饭的时候,墨雨特意单做了一份,解释说客人不好意思跟二舅妈同桌,其实是玉枝他们几个单独开了小灶。
晚上,二舅母睡在了银枝房间,银枝去跟金枝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秦三便套了车,苏七娘收拾了一大包东西,牢牢绑在牛车上,便去喊小林氏。
小林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怎么敲门都不醒,苏七娘便不再叫她了。
玉枝却被苏七娘的敲门声敲醒了,再想补觉却睡不着了。
冉承允这几天没睡好,今天睡得特别安稳,玉枝悄悄踢了冉承允一脚,他也没动。
玉枝便仔细看着冉承允的睡态,侧躺着,脸对着玉枝的方向,红唇微张,呼吸声很轻,要不是这张脸,还真没什么存在感。
玉枝不是第一次见冉承允睡觉了,再一次感慨他怎么能睡觉睡得这么老实,睡觉之前什么姿势,睡醒的时候还是这个姿势。
墨风睡觉最不踏实,稍有动静就醒了,从小养成的戒备习惯,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
墨风……
今年不能陪你一起过年了。
“玨心,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好消息!”燕玨心正在看着地形图,背后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回过头一看,果然是那不靠谱的发小。
“你轻点,我伤还没好呢。”燕玨心淡定地放下手里的地图。
匡永丰上下打量着燕玨心,道:“不是吧,都半年前的老伤了,你怎么还没好啊?”
“不是那次的伤。”燕玨心想到振县那伙奇怪的土匪,眼里浮出冷意,自己的东西到了墨云手里,照这样看来,墨云应该是跟他们有了交锋。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娇弱啊。”匡永丰怪声怪气地调笑道。
燕玨心习惯了他的这样子,道:“不是说有好消息吗?”
匡永丰变得正经起来,拿出一封迷信给燕玨心。
“良兴镇?”燕玨心看完信,有些惊讶,问道:“良兴县不是裘家的地方吗?”
“裘家现在就剩一个裘阳辉和一些老部下,不足为患,况且,宝藏他们不是还没找到吗?”匡永丰说道,“探子的消息是说,那伙人跟自晓国那边有些关系。”
“兆山那边尽快派人去,”燕玨心有些担心,问道:“良兴县那边确定没有变数了吗?”
匡永丰心里有个疑问,却不敢提出,便说自己能应付。
匡永丰走后,燕玨心摸摸自己的腹部,那里被那伙人的老大刺伤过,是时候还回去了。
“王妃,世子吩咐任何人不许进去的。”门外传来小厮福清的声音。
又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太麻烦了,燕玨心无奈地将地图放回暗格,出门去迎接。
“心儿,菲儿给你炖了燕窝,菲儿,你快端进去。”王妃喜滋滋地将身边的少女推进书房。
扶苏菲满脸通红,不敢看燕玨心的脸。
“放下你就可以走了。”燕玨心见王妃走了,便没给扶苏菲好脸色。
为了逃避那所谓的各种宴会,自己都不惜故意受伤,没想到竟然有人找到自己书房来,燕玨心心里气得不行,只能告诫自己要忍。
“天晴了。”玉枝趴在窗口,打开一个小缝,声音里带着欣喜。
冉承允一听这话,便说:“好好好,我把被子抱出去晒。”
“不要!”玉枝见冉承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跑过去抱着被子不撒手。
冉承允将被子举起来,下面连着玉枝,哭笑不得,问:“大小姐,请问您要小人做些什么呢?”
“没听过吗?下雪不冷化雪冷,天晴了雪就要化,肯定更冷了。”玉枝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所以说,我今天一天都要窝在被子里!”
冉承允只好将被子和玉枝放回炕上,过去将窗子打开,给屋里换换气。
玉枝被风一吹,什么也顾不得,直接缩回了被子里,头也不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