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撒娇,让玉枝让自己几个子。
“我讨厌自己这张脸。”玉枝突然开口。
冉承允坐起身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玉枝,刚刚堂屋里的对话他是听到了,也不明白为什么玉枝会这个样子。
这张脸……是墨云的脸。
玉枝躺在软软的被子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那不堪的曾经。
“离婚协议律师明天会送来,我今天要带这小云走,跟着你这种父亲,小云的一生就毁了!”女人愤怒地将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我这种父亲?我不好吗?”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从身后抱住她。
男子松开手,女子便倒在了地板上。
男子拔出女子手臂上的针筒,抚摸着女子光滑的脸颊,笑着说:“当初你想尽办法爬上我的床,我如你所愿了,为什么要后悔呢?”
“为什么……要带走我的云儿!”男子英俊的脸变得狰狞起来,拿出一把形状奇特的刀,抵在女子的胸口,轻声说:“让我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结构的,为什么这么容易变。”
女子转过头,无声地喊着:“快走!”
男子望向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抱着一个洋娃娃,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云儿,过来。”男子向女孩招招手。
女孩乖巧地走到男子身边,男子摸摸女孩的头,笑着问:“妈妈要带云儿走,云儿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
“爸爸也一起走吗?”女孩问。
“爸爸不能跟着去。”男子等着女孩的选择。
“那云儿也不走,云儿要陪着爸爸!”女孩坚定地说。
“乖。”男子将女孩楼到怀里,冷冷地看着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的女子,笑着说:“你听到了,云儿选择了我。那么你……”
“一个人下地狱吧……”玉枝呢喃出这句话。
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回忆却依然历历在目,他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自己竟然怎么都忘不了。
那个……所谓的父亲……
自己这一世也摆脱不了他吗?
玉枝摸摸自己的脸,那是前世墨云的脸,整容前的墨云的脸。
讨厌在自己这张脸上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于是照着墨风的样子整了容。
可是这一世,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吗?
他还在!
自己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
“玉枝,有我在。”冉承允感受到了玉枝的恐惧,抱住玉枝。
小小的身体在发抖,冉承允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玉枝。
冉承允将玉枝像哄小孩一样哄睡着了,看着玉枝紧锁的眉头,有些心疼。
“爸爸,对不起,云儿不会再离开你了……”睡梦中的玉枝一直说着这句梦话。
冉承允将墨雨送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没有玉枝,自己吃这些也没用。
“我睡了很久了吗?”玉枝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了。
冉承允躺在旁边,用手撑着头,一直看着玉枝。
“还没到吃早饭的时候,你再睡一会儿,我叫你。”冉承允将玉枝的被子往上拉了一拉。
玉枝这才发现,冉承允身上穿着薄薄的衣衫,没盖被子。
玉枝将被子掀起来,盖住两人,说:“你不怕冷吗?”
“我习惯了。”冉承允觉得外界的温度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区别,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玉枝的体温。
“我看了觉得冷。”玉枝将冉承允的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玩着,“就算你感觉不到,也要装作跟正常人一样。”
“骗自己吗?”冉承允笑道。
“骗我。”玉枝一用劲,扯住冉承允的那缕头发,说:“让我觉得心安一点。”
“好。”
“闻人大哥,玉枝这几个月以来,过得还好吗?”墨雨在帮玉枝烧热水,闻人辛闲的无聊,也不想听晁华灿叽叽喳喳,也来帮着墨雨。
闻人辛想一想自己认识玉枝以来她做的事情,还有现在她跟她房里的那个男人,没好气地说:“我看她过得有滋有味的。”
“那就好……”墨雨放心了。
“听说你是躲避流匪来的秦家?”闻人辛想到之前听说的墨雨的身世。
墨雨不知道闻人辛就是自己认为的那伙土匪中的一人,不过他知道玉枝的事情,应该是自己人吧,便说自己其实是被玉枝救的,土匪那话是玉枝编来骗村里人的。
“之前有一伙土匪到了村里,给我讲讲那伙人吧。”闻人辛想到了左波涛,想知道那群无能的衙差是怎么抓住他的。
左波涛的武艺跟余军不相上下,按理来说不应该全军覆没的,就算那些手下死了,他也应该逃出去。
墨雨没有戒备,正要按着楚贤的说法讲一遍,被徐无罪打断了。
徐无罪那次强封了筋脉,如今伤的更深了,无奈楚贤还没醒,只好强撑着来找墨雨帮忙去山上找些草药。
“楚大哥,你怎么起来了。”墨雨忙过去扶着徐无罪。
“我是想……”徐无罪正打算说明来意,闻人辛眼睛突然亮了,喊道:“玉枝!”
玉枝从门口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闻人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