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快乐!”
一坐上桌,几人便齐声喊道。
玉枝这才发现,桌子上的全是自己爱吃的饭菜。
接着,几人便拿出各自准备的礼物。
苹果的是一个绣着“美人”的荷包。
石榴的是手打的络子,那花样是市面上没见过的新鲜花样。
“这是从小姐那花里得来的灵感。”石榴解释说,一边把络子系在荷包上,帮玉枝系道腰间。
凤梨佯怒道:“你们两个真是狡猾,单单丢下我。”
说完拿出一朵头花,那头花竟像是真的“美人”一般,玉枝摸了一下,发现这是绢纱。
凤梨帮玉枝戴上头花,满意地看着玉枝。
玉枝觉得这三个小丫头真的很用心。
一号则觉得她们太鸡贼了,这样就显得自己的礼物差了好多啊。
一号羞答答地拿出自己刻的玉枝的木偶。
“太像了!”
“一号你的手真巧!”
“给我也刻一个好吗?”
玉枝还没说什么,三人便抢过那个木偶看起来。
女人啊,就是这样。
玉枝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吴瀚海的礼物则是一把小匕首,那匕首泛着冷冽的杀气,玉枝一见便喜欢上了。
“这个好!这么小,是给女孩子用的吗?”玉枝接过来,喜滋滋地打量着。
“算是吧,这是我妹妹以前用的。”
妹妹?诶?
苹果不知道吴瀚海还有个妹妹。
玉枝没怎么在意,今天真的是收获好多啊!
“吃饭吃饭!”
如今屋里少了几个人,苹果三人便也一起在桌上吃饭了。
“咦,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玉枝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事情,却又想不起来。
“吃你的饭,明天再想。”吴瀚海把虾推倒玉枝面前。
也是,反正也想不起来,以后再说。
玉枝开心地剥起虾来。
此时,闻人屿正在奚府被奚老爷逼着喝酒。
“爹……您就别逼他了!”奚和裕都看不下去了。
本来闻人屿来的时候,奚和裕已经想好如何拒绝他了,可是一番谈话下来,闻人屿的博识和儒雅让他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当天便留下他在奚府休息。
第二天自己的父亲听说给妹妹招了个夫婿,飞鸽传书说不能让他走了,等自己回来见见。
没几天,奚老爷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两父子对闻人屿这个女婿和妹夫都很满意,就是有一点不好,不爱喝酒。
奚老爷便开始每天缠着闻人屿跟他喝酒。
“闻人公子,真是对不起,我的父亲和大哥……”奚问夏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哥醉倒在酒桌上,而闻人屿还清醒着。
这哪是灌人喝酒啊,这分明是灌自己。
闻人屿解释说:“其实我的酒都被奚大哥挡了。”
难怪醉的是他俩……
奚问夏吩咐下人扶大哥和父亲回去。
闻人屿便知道奚问夏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两人在路上慢慢走着,沿途的下人们知道这是未来的姑爷在跟小姐培养感情,都知趣地躲开了。
“闻人公子,其实我……”奚问夏急着想说自己有了心上人,只是那人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闻人屿停下来,等奚问夏说完。
奚问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低着头。
闻人屿见一片树叶落在了奚问夏肩上,便伸手去拿那片叶子。
奚问夏见一只白皙的手像自己伸过来,吓得闭上了眼睛。
却听到对面的闻人屿笑了。
奚问夏睁开眼,发现闻人屿纤长的手指夹着一片树叶,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指尖是好看的淡粉色。
奚问夏一时间看入神了。
闻人屿松开手,任那片树叶飘落到地上,对还愣神的奚问夏说道:“走吧。”
奚问夏跟在闻人屿身后,眼前这人好温柔,成为他的娘子一定很幸福吧。
自己能成为那个人吗?
奚问夏有些动摇了。
“进去吧。”
奚问夏发现这里居然是内院的门,守门的婆子也不在。
闻人屿见奚问夏不动,笑着说:“我要是再进去,就要被人当采花贼抓起来了。”
“扑哧。”奚问夏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日我就会回去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定不会让你为难的。”这几天相处下来,闻人屿也看出来奚问夏心里是有个人的,看来玉枝这办法行不通,回去跟她再商量商量吧。
闻人屿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抓住了,回头一看,是奚问夏。
“我愿意!”奚问夏眼睛红红的。
直到闻人屿转身的那一刻,奚问夏便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骗自己了,那人终究不是自己的良人。
眼前这人,一旦放手就真的永远失去了。
“我愿意!”奚问夏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我不要再错过了!
“爱哭鬼。”闻人屿刮了一下奚问夏的鼻头。
奚问夏的眼泪便掉了下来,扑进闻人屿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爹,您看我这招欲擒故纵怎么样?”躲在一旁的奚和裕向奚老爷邀功。
“呸,你小子不还是我生的,能强过我?”
“我不是我娘生的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