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好像上次花魁大赛她也在的。
“我怎么了?”玉枝笑着问。
“小妹妹你走错地方了吧。”若儿尽量保持着温柔的笑。
玉枝见若儿眼里有了杀意,问道:“哦?冉承允不在这儿?”
“小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若儿说完这话,将手中的盘子掷向玉枝。
玉枝轻松躲过,却见若儿从腰间抽出软剑。
玉枝也不多说,拿出手术刀。
若儿一剑砍过去,发现那里早已没了人影,接着握住剑的手一疼,剑掉到了地上。
玉枝出现在若儿身后,捡起那软剑,一剑划破若儿的后腰,鲜血浸染了她的白衣。
若儿后悔自己轻敌了,没想到这小女孩速度这么快。
“住手!”一个人拦住了玉枝的下一剑。
玉枝一看那人,不正是之前那个叫卫录的黑衣人吗?
“我只是帮你教训一下手下嘛。”玉枝耸耸肩,丢掉手中的剑。
若儿一见卫录,像看到救星一般,喊道:“卫大哥救我……”
卫录不去看躺在地上的若儿,对玉枝说:“主子如今不在,姑娘改日再来吧。至于若儿,主子回来后我会禀告他的。”
“这样啊,好吧。”玉枝点点头,转身欲走。
卫录正松了口气,捡地上的碗的时候,玉枝突然回身,一刀刺进若儿的心脏。
若儿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玉枝。
“你这是……”卫录探了探若儿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吸。
玉枝擦干净手术刀,笑着说:“我从不留下任何对我有威胁的存在,怪只怪她不该在我放下剑之后还露出怨怼的眼神。”
说完,玉枝便离开了。
卫录看着死不瞑目的若儿,一脚踩爆了她的头。
“废物,还敢对主子有痴想。”
奇怪,这冉承允去哪儿了?
他不像是爱出门的人啊。
想也想不出什么来,玉枝便去找余军。
玉枝的想法是让余军现在隔壁镇上找一个地方,找一群小孩子,从小教他们武功,教他们的人自然是自晓国的那个二当家的派回来的人。
余军正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去隔壁镇,玉枝让他先等一下。
玉枝交给他一个盒子,告诉他里面有许多珍贵的药,别弄丢了,又让闻人辛跟着余军去。
“我一个人加上你的这盒东西就够了,让阿辛留下来吧,毕竟还有暗处的敌人盯着咱们呢。”余军不放心这一屋的女性,当然,不包括玉枝。
“所以说你更危险,让闻人辛陪你去我更放心,这里有我在。”玉枝将闻人辛打包塞给了余军,总算觉得清净多了。
“闻人屿呢?”玉枝问淡定地喝着茶的吴瀚海。
“去奚家了。”吴瀚海不知道玉枝昨天晚上又跟闻人屿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老实去了。
其实玉枝只是说自己看中了奚家的势力。
闻人屿便明白了,有了那一面金墙,钱自然是不缺,但是人脉是最重要的。
之前在振县,自己这一伙人就没有注意这个方面,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闻人屿顿时觉得自己只是娶个妻子而已,娶回来放着就是了,大局为重,便去了奚家。
“咦,你怎么现在不喝你的鹿鞭酒了?”玉枝发现好像来了这里以后,吴瀚海很少喝他的大补酒了,便问道:“是不是你那活儿彻底没救了?”
吴瀚海手一抖,捏碎了一张椅子。
“小姐,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苹果端着玉枝的饭前甜点过来,看到地上碎裂的椅子。
再看看吴瀚海,他看着房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苹果,我跟你说,你嫁人之前要选好夫婿,千万别嫁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会打老婆的。”玉枝语重心长地教育着苹果。
“是,小姐。”苹果心想,吴大哥人很温柔啊,肯定不是那种人。
吴瀚海则憋出了内伤。
“今晚你们三个跟那些大婶们都到我的院子里去。”玉枝突然一本正经地吩咐了一句。
“今晚?”苹果有些不明白。
吴瀚海问道:“是要主动出击吗?”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玉枝咬了一口红年糕。
诶?出什么大事了吗?
苹果不明白,也不问,小姐跟吴大哥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吃过晚饭,奚家小厮来报信说奚和裕留闻人公子在奚府过夜。
苹果等人也去了玉枝的小院,进去之后,玉枝吩咐苹果锁好门:“今晚不管是谁进这院子,你们都不要出去,就算是我来,你们也不能主动出去。”
众人见玉枝第一次这么慎重,都点头答应。
“二号和三号在郊外,余军和闻人辛走了,闻人屿在奚家。今天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了,后面那些人的生死都在你们两个身上了。”玉枝对吴瀚海和一号说。
明明是我们三个,怎么生死就在我们两个身上了?
吴瀚海此时也顾不得这些,后面还有苹果,这次,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