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认为。这是不是邪婴杀人还两说,但是尸体肯定没少什么东西。如果肚子里少了什么东西,为了不让他们死无全尸,宋老爷肯定会派人去找,但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消息,说明尸体是完整的。
如果这是人为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太有趣了。
楚贤对这个圣女镇越来越感兴趣了。
孟家祖坟被刨了两次,孟家人再也不敢在村里人面前露面,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秦家便顺利开始打地基。
“辛苦大家伙儿了,来,大家先歇一歇,喝口水吧。”苏七娘带着金枝和墨雨来给正在干活的村民们送绿豆汤。
最近天气虽说还算凉爽,也不能轻视了暑气。
众人欣喜地接过绿豆汤,歇息起来,一边夸着墨雨和金枝姐俩,还有人在旁敲侧击打听墨雨和金枝的亲事。
大家的主要目标是放在墨雨身上,毕竟墨雨来到秦家之后,秦家的日子是蒸蒸日上,难免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苏七娘见大家说话越来越离谱,羞得墨雨满脸通红,便直接道:“别打趣我家小雨了,再说了,小雨的婚事我们两老可都全听她的。”
墨雨听到苏七娘如此支持自己决定自己未来夫婿,心里感动不已,道:“我才不嫁,我要一辈子陪着干娘和干爹。”
便有人道:“瞧瞧,亲闺女都未必有这心,七娘你可是有个好干女儿啊。”
这话一出金枝也不干了,道:“我也想一辈子陪着娘亲您。”
苏七娘嗔怪道:“我可不要你陪,早早把你跟小雨嫁出去才好。”
墨雨今年十二岁,比金枝大了一岁多,亲事倒也差不了太多。
墨雨见苏七娘一副要把自己嫁出去的样子,心下开始急起来。
自己这身子怎能嫁人,嫁过去了有什么脸面应对夫家。
于是便去寻了玉枝帮忙。
“若有好人家为什么不嫁?”眼见着玉枝跟苏七娘一样想让自己嫁人,墨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道:“我经历了那种事,哪有什么脸面嫁人,平白误了人家。”
“什么事?”玉枝表现得很惊讶,想了一想说:“那有什么关系,我自有办法让你完璧待嫁。”
“可是……我已经不贞不洁了……”
“说不得你那未来夫婿也是不洁之人了。”玉枝无所谓地说道。
墨雨倒是习惯了玉枝的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却不敢苟同:“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哪能一样……”
“你平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吗?”玉枝好奇地问,“老是活在过去,不累吗?”
说罢,也不理墨雨,径自去看自己移植的“美人”。
自打决定要在自己未来的家里种满“美人”,玉枝便常来研究如何驯服这些娇花。
长生道长在宋家露的这一手征服了不少信徒,宋老爷也将长生道长奉为上宾,长生道长被众多美婢服侍着,还有人在一边奉承着,好不自在。
“事都办好了?可有检查一遍有无留下什么证据?”此时宋琪半躺在软榻上,一手执书卷,一手把玩着胸前一缕头发,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竟比之前多了几分妖娆。
屋内弯着腰行礼的是他娘舅家的二子,也是宋琪的头号心腹。
“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算事发,也绝对牵连不到咱们身上。”
宋琪放下手上的书,厉声道:“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要的是十分的保证,保证能成功。”
段克知晓自家表弟的脾气,道:“定不负你所望。”
听到这话,宋琪才放下心来,从榻上起来,走到书桌前,从一本书中拿出一封信,吩咐道:“你去交给玉枝。”
段克领命去了。
宋琪换了身青色素雅的衣服,便唤来人去会客厅。
还未进屋,宋琪便听到长生道长在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不由嘴角咧开一个冷笑。
屋内宋老爷和长生道长都喝的很尽兴,姿态毫无。
见宋琪来了,宋老爷虽有几分醉态,也没彻底失了神志,询问道:“琪儿怎来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这种酒席不来便是。”
宋琪笑着说:“长生道长于我有救命之恩,不能作陪心里已是有愧,如今想着,就算是敬一杯薄茶也好。”
说罢,令人上了一壶茶,亲自倒了一杯,双手奉上。
长生道长哈哈几声朗笑,道着公子不必客气,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敬完茶,宋琪便推说身子不适,告歉回房了,留下宋老爷跟长生道长继续畅饮。
眼见着夜色晚了,宋老爷便留长生道长在宋府歇下。
谁料本来已醉的不省人事的长生道长突然精神了一般,摆手道:“不可不可,贵府刚经历一番劫难,家中近期万不可留宿外人,否则便是一桩祸事。”
宋老爷听到这话,心下一惊,便命人好生护送长生道长回他下榻的地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