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生看着眼前一脸微笑的玉枝,在看到她手上的匕首的时候,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那把匕首,是自己用来肢解那些不乖的女孩的,现在,这把匕首要在自己身上动刀了。
不!不!不要啊!
张根生内心咆哮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边有别的声音,艰难地扭过头,却发现是同样被挑断手脚筋的于翠芬。
“感觉还是太大了,而且你们两个不匹配啊,怎么办呢。”玉枝苦恼地拿着匕首比画起来。
“咚!”声音很小,但是玉枝还是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找到了地窖的入口,看到里面有个女孩子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惊讶。
将那个女孩带出地窖,扔在了张根生旁边。
那女孩看到张根水的惨状跟发了狂一样扑过去,想用牙齿咬他,嘴里却堵着东西,只能用头撞那根插在张根生脖子上的木棍。
张根水痛的快要晕过去了,却晕不过去,这便是“美人”的功劳。
玉枝将女孩从张根水身上拉开,用匕首抵在女孩脖子上说:“别乱动,这可是我的第一件艺术品哦。”
女孩不敢动一丝一毫。
玉枝满意地拍拍女孩的脸蛋,走向于翠芬,匕首轻松划破了胸膛,一件一件取出她的内脏,放在张根水旁边,动作很娴熟,边取还边说:“你不是很喜欢小女孩吗,让你跟她们合为一体怎么样?高不高兴?不要太感谢我哦。”
……
随着最后一针缝上,张根水和于翠芬宛如两具完整的尸体,但是一直在一边的女孩清楚看完玉枝将两个人内脏调换的过程,若不是嘴里的东西,早就吐了。
“还可以……”玉枝洗完手,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最后一步……”玉枝突然想到自己这具身体不能把他们两个吊起来,转头看向那个女孩子:“想活下去吗?”
女孩子心里的恨意随着张根水被开膛破肚已经消散,现在只有对玉枝的惧意,忙不迭地点头。
“这才对嘛。”玉枝丝毫不担心这个女孩有对自己不利的举动,直接解开了女孩身上的绳子。
女孩经常被解开束缚以满足张根水的兽欲,因此现在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勉强穿上玉枝拿出来的张根水的一身衣服。
又见玉枝拿了两根绳子,打了个结变成一根绳子,将一端做了个绳圈,套在了于翠芬脖子上。
玉枝叫那女孩将另一端从横梁上上穿过去,再叫她拉空的那一头,直到于翠芬被吊在空中。接着将另一端做了个圈套在了张根水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玉枝满意地再欣赏了一番,便拿着匕首,搜刮了张根水家的钱财,带女孩回家去了。
七拐八拐,到了家里,玉枝拿了金枝的一身衣服给她,将换下的张根水的衣服当做柴火烧了,头上的“美人”早就丢在张根水家灶膛中了。
顺便给两人做了饭,玉枝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感觉能吃就吃下去了。
吃完饭以后,玉枝对那女孩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你以后都叫墨雨,你是落难的孤女,是我在河边摘野菜的时候遇到的,这些银钱是你所有的财物,等我爹娘回来了你要认他们当干爹干娘,懂了吗?”
墨雨害怕玉枝的同时也感谢着玉枝,加上自己出了这种事确实没有了去处,即使回家去也只会被沉塘,便安心接受玉枝的安排。
秦家人回来的时候都被家里多出来的这个女孩吓了一跳,得知女孩的孤苦身世,以及玉枝的哀求,便答应认她当干女儿,却坚决不收她的银子。
直到玉枝冷冷地说:“留着银子等着饿死吗?”苏九娘这才收下银子。
一家人吃着刚从镇上买来的食物,玉枝终于能看出来自己吃的是玉米疙瘩汤了。
还没吃完,村子里便骚动起来。
秦三出门打听了一下,便回来跟家里人说一声:“听说村长家翠芬不见了,村里组织人一起去找呢,你们吃着,我跟着去。”
直到后半夜,大家才在张根水家中找到两人的尸体。
听回来的秦三说,大家在把两具尸体弄下来的时候,崩断了缝他们肚子的那线,内脏掉了一地,在场的人只差没把昨天的饭也吐出来了。
说到这个,秦三还是一脸余惊未定,嘱咐苏七娘道:“以后让孩子们别单独出门了。”
苏七娘道:“说的是这个理,咱们以后也得当心,这人可是丧心病狂了,作孽啊……”
玉枝听到他们的谈论声,满意地笑了笑,不过还是有要改进的地方,比如那缝合的线……
……
“墨云……等我……墨云……”
扶苏国揭阳王府。
“这墨云是什么人,侍书你可知道?”堂上太师椅上坐着的是揭阳王燕天山,跪着的是世子燕玨心的贴身小厮侍书。
侍书小心翼翼地回答:“回侯爷的话,世子爷在之前从未认识这叫墨云的人,奴才也不知道为何世子爷会在昏迷的时候说出这个名字。”
燕天山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书房,道:“查查这个墨云。”
“是。”屋内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