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学校要开除我?”王舒雅这么一说我真傻眼了,我几乎是嚎叫道:“我不服!”
“不服?晚了!你现在后悔了吧?”王舒雅道。
我哭了起来,呜呜呜…;…;
我哭着说:“王老师啊,我要上学,我不能不上学。我要考北大清华…;…;”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一个男子汉,怎么哭哭啼啼的呢?等到过些日子开学的时候我去找校长帮你说情。”王舒雅道。
我破涕为笑了。
…;…;
临睡觉前,王舒雅吩咐我去洗澡,我犹豫了下,王舒雅就瞪了我一眼,说道:“你都去了发廊那个脏地方了,还不好好好的洗洗啊?把尿尿的地方好好洗洗!”
我想也是啊,就老老实实去洗澡了。我脸有点红,王舒雅说“尿尿的地方”,用词真文雅。
我家院子里有井水。那个时候的条件差,没有热水器什么的。但是因为是夏天,用凉水洗澡其实也没什么。
我长这么大也会自己打井水,一个吊桶“咣当”一声扔到井里,之后再使劲提上来,一桶我打不动的,半桶总可以吧?
我洗了澡就去自己房间睡了…;…;
我上床没多久就听见院子里冲水的声音,哎,我心里知道,一定是王舒雅也在打水洗澡呢。她在冲凉!
我燥热起来…;…;就想去偷看。
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忽然就听王舒雅在院子里大声说:“陈小明,你早点睡啊,一个小孩子要早点睡的,都几点了!”她这话一说,我忙又返回来,重新上了我的床。
终于迷迷瞪瞪的,睡意上涌起来,很快我就睡了,但是…;…;
但是应该是在凌晨的时候吧!我就被一种惊心动魄的“动静”惊醒了,那“动静”就在隔壁发生,在我父母的房间。我知道王舒雅就在那房间里睡觉。
后来又是说话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在说话!
男人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是特么的袁世楷!王舒雅她老公,麻痹的他怎么来了呢?经过我同意了吗?这是我家!
他们就在我爸我妈的床上,当然,现在那个房间是空的,我妈跟马桥镇的那个杀猪的走了,我爸陈宏发也任性地消失了,就听袁世楷在感叹道:“舒雅啊,我特么的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爽了,真舒服啊!哎!”
接着就是王舒雅嗔怪道:“你低声点好不好啊?刚才那么用劲,这床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稳呢?咯吱咯吱的响,难为情死了,隔壁住着小孩子呢!被他听见了不好!”
“小孩子?他都会嫖了还小孩子啊!喂,王舒雅,你离那小屁孩远点,我看那小子想吃你的奶!”袁世楷笑道。
“你说什么流氓话啊?他还在尿床呢,怎么会嫖?吃奶?你真会瞎说。”
“我瞎说?我和他一样大的时候就懂男女之事了,他也懂的!”
“啊?你…;…;你真是一个大流氓!”王舒雅娇媚地嗔怪道:“是你当初骗了我!要不然我会嫁给你啊?”
“我骗你?舒雅,我袁世楷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当初我饿的要死的时候,是你从家里拿苹果给我吃的。”
“可你小时候就欺负我,上学那会儿还揪我辫子!”王舒雅道。
“嘻嘻…;…;你长得好看嘛!”
“流氓!”王舒雅的声音压得很低。
“哎,舒雅,你不要生我的气了,这次我一出来就搞钱也是没办法的,你知道我妈病的那么重,需要钱治病,我又没有稳定的工作,就靠你一个人,再说了你当老师的工资也不高…;…;”袁世楷说道。
此时我竖着耳朵听着,心里情不自禁地愤怒起来,我想:麻痹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小夫妻打架不记仇!他们两个怎么说好就好了呢?
而且老子刚才被什么动静搞醒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吗?我爸陈宏发以前和我妈夜里在隔壁的房间…;…;他们的那个动静就很大…;…;
就听袁世楷又道:“舒雅,我又想了…;…;我们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