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我该回去了,
折腾了一整夜,在开车的时候,我都有些打瞌睡,因此,回到药店之后,我都没去跟薛姐打招呼,而是直接就躺到床上睡了,
“臭小子,快起床啦,”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有这么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是薛姐,那娘们来了,她有药店的钥匙,所以可以直接开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啊,”我打着哈欠问,
“姐姐见你回来就进屋了,大半天都没出来,于是就想着进来看看,你个臭小子,是不是睡死过去了,”那娘们伸出了手,一把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说:“肚子肯定饿了,姐姐给你买了好吃的,赶紧起来吃,”
堂屋的桌子上摆着饭菜,有回锅肉、番茄炒蛋、糖醋排骨、油渣莲白什么的,小馋馋那小家伙,也不等我,自己已经在那里欢快地啃起糖醋排骨来了,
“给我吃狗剩下的,”我看了看桌上那只剩下一半的糖醋排骨,无比幽怨地说,
“这么大个人了,你还跟狗抢啊,”那娘们“啪”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说:“赶紧吃,一会儿菜凉了,”
“汪汪,”那小东西,吃得还真是够快,我这都还没开始吃呢,它居然就把狗盆里的那半份糖醋排骨给吃完了,
“小馋馋不够啊,这里还有哦,”那娘们端着剩下的糖醋排骨,去了狗盆那里,
“你好歹给我留一块,让我尝个味儿啊,”我说,
“小馋馋,给他吃吗,”薛姐问,
那小东西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了我,它那意思是,糖醋排骨都是它的,我不能跟它抢,
“亏我养了你这么久,把你养得这么肥,居然连块糖醋排骨都不分给我,真是没良心,”我说,
小馋馋叼着它的狗盆走了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汪汪,”
一边叫,它还一边用爪子把狗盆往我这边推,那狗盆里装的,是薛姐新倒进去的半份糖醋排骨,
“人家小馋馋让给你了,你倒是吃啊,”那娘们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狗盆里的东西,我能吃吗,就算是饿死,我也不能吃啊,
“你自己吃,我跟你开玩笑的,这两天牙?痛,吃不得酸的、甜的,”我轻轻摸了摸小馋馋的狗脑袋,说,
这死没良心的,我话都还没说完,它就摇着尾巴,在那里啃了起来,
“菜都凉了,还在这里逗狗,”薛姐加了一大夹回锅肉进我碗里,说:“赶紧吃,再不吃姐姐我可就开始灌了啊,”
“灌一个我看看,”我笑呵呵地说,
那娘们一手端起了碗,一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肉,递到了我嘴前,说:“张嘴,”
从小爹妈不在我身边,自我记事起,爷爷就没喂过我的饭,从来都是我自己拿着勺子吃,
虽然现在都这么大了,还让人喂饭,有那么一些难为情,但是,现在又没有外人,薛姐是我未来的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我张开了嘴,那娘们轻轻地把肉放进了我的嘴里,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在喂了我几口之后,那娘们把碗筷递给了我,说:“自己吃,姐姐不喂了,又不是小朋友,老这么喂,不像话,”
吃完饭,在收拾完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金银蛊蛇是通过吐信子,把蛊下在空气中的,我都中了蛊,薛姐是不是也中了啊,
为了搞清楚这个,我把百蛊盅拿了出来,让薛姐对着里面吹了一口气,
若是中了蛊,吹出的气里,自然是带着蛊气的,只要有蛊气,我便能用盅声听蛊这办法,把所中之蛊识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