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看看,”江梦说,
“汪汪,汪汪,”虽然狗的态度,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小馋馋的选择,跟江梦和八爷的一样,所以听一听,那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是个很民主的人,大家都一直赞成回河边去,我怎么能唱反调呢,于是,我赶紧点了下头,说:“行,”
再往回走的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他们几个,婴儿和小动物就不说了,一个是我小舅子,另外两个都得找我要吃的,但江梦那女鬼,居然也听我的,这至少还是让我的心情,有那么一些小爽小爽的,
因为尸鬼气的原因,鸡公嘴给人的感觉,一直是蒙蒙浓浓的,就像是罩着一层雾一样,能见度很低,
我们都快走到河边了,但还是看不太清河边的景象,只能依稀的看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蹲着的,另一个是躺着的,躺着的那个,应该是还没醒过来的陈慕慕,至于蹲着的那位,多半就是薛姐了,
“薛姐,”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哎,”那娘们无比温柔地回了过来,
“才分开多一会儿啊,至于吗,”江梦十分不爽地给了我一个白眼,问:“认识你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像这么喊过我啊,”
之前只是觉得,薛姐会吃醋,没想到江梦这娘们,居然也是会吃醋的,这女人,就是麻烦,没事儿瞎吃什么醋啊,两人和平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黑蟒呢,刚才它不都还在我们前面吗,怎么现在不见踪影了啊,
毁掉的石拱桥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恢复,陈慕慕的情况,看上去跟刚才是差不多的,
“儿子,小馋馋帮到你没有,”原本坐在大石头上的我妈,一见到我便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对着我问了一句,
“帮到了,不过我们还是让那魏仁青跑了,没能问到出路,”我说,
“快看,”八爷那逗逼鸟,突然尖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看什么啊,”我白了那逗逼一眼,
“河里,河水冒出了好多泡泡,咕噜咕噜的,”八爷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原来是河水冒泡啊,根据我之前的经验,这河水一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那就证明,是有麻烦事要来了,
河水一冒泡,不就说明里面的那些水鬼闲得慌了,想出来活动活动吗,
薛姐那娘们,应该跟我是一个想法,这不,就在那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响的时候,她已经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准备动手了,
出来了,有东西出水了,是一个脑袋,黑乎乎的,不过,从那脑袋的形状来看,不像是水鬼的脑袋,而像是蛇脑袋,
“黑蟒,是黑蟒,”八爷扑腾着翅膀,十分激动地在那里叫了起来,
小馋馋这条小狗都能下河,黑蟒作为蟒蛇,能下河去,这是很正常的啊,也不知道那逗逼鸟,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黑蟒是在干什么,它将脑袋搭到了这边的河岸上,然后将尾巴搭到了另一边的岸上,难道,它是想用自己的身子,跟我们搭一座独木桥,让我们过去,
虽然黑蟒的身子,在蟒蛇里都算得上是粗的,但是,蛇皮什么的,踩着那可是比踩肥皂还要滑的,就它这圆柱形的身子,又那么滑,要是走,绝对比独木桥还要难走,
蛇,好多的蛇,它们全都是从水底下钻出来的,这些家伙,花花绿绿的,应该就是之前被黑蟒带进山洞的那些,
那些花花绿绿的蛇,全都向着黑蟒聚了过去,这些蛇,就像一根根的树藤一样,顺着黑蟒的身子缠了上去,
小蛇的数量,那是很多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它们便用自己的身体,编出了一座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