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声变小了,它似乎成功了,
“你厉害,回去之后,我给你买糖醋排骨吃,”我笑呵呵地表扬了那小家伙一句,
“汪汪,汪汪,”
一听到有糖醋排骨吃,那小家伙,立马就欢快的叫了起来,这小东西,没有别的追求,就只有一个爱好,那便是吃,而且是吃糖醋排骨,
那是什么,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前面的石壁上一晃而过,那影子的速度很快,而且是飘在半空中的,肯定不是人影,
“咳,咳,”
有人在咳嗽,这咳嗽声很响亮,还有些刺耳,咳嗽的那位,应该是个男人,难道,是魏仁青那家伙,在跟我们装神弄鬼,
“魏仁青,我知道是你,别躲了,出来跟我好好斗一场,分个胜负,要是你赢了,我就让爷爷把艮虎令给你;若是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我笑呵呵地说,
“此话当真,”刚才还在咳嗽的那家伙,一听到我提出的这个条件,便开始说话了,
这声音听上去,不像是魏仁青的,但是,这可是在山洞里,而且魏仁青那家伙,很擅长装神弄鬼,因此,我怀疑他是故意弄的那么个声音出来,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骗你玩儿,”我说,
“是你跟魏仁青斗,不是那鬼胎跟他斗,”那家伙跟我确定了一句,
“嗯啊,”我随口应道,
跟魏仁青这种人打交道,承诺什么的,都是个屁,现在最主要的,是得先把他骗出来,只要他一出来,我就让甄正去把他降服了,然后威逼着他放我们出去,
“魏仁青,鬼胎你斗不过,我可以原谅你,若连这小子你都赢不了,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那家伙来了这么一句,
听他这语气,好像他并不是魏仁青本人啊,不过,我还是怀疑,是魏仁青那家伙在跟我演戏,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唱双簧,
“是,师父,”这是魏仁青的声音,我敢确定,这确实是他的声音,
魏仁青叫那家伙师父,要他不是在唱双簧,而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岂不是说明,这山洞里,有个比魏仁青还要厉害的家伙,
“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了,那就由我来做这见证,你和魏仁青两个,各显其能,你要赢了,就放你们走;你要输了,就乖乖让夏二爷交出艮虎令,否则,你们全都得死,”那家伙说,
欧阳懿之前说过,以魏仁青的本事,是驾驭不了艮虎令那宝贝的,当时他还在讥笑魏仁青自不量力,现在看来,要艮虎令的似乎不是魏仁青,而是他师父啊,可是,他师父谁呢,这个我必须得弄清楚,
“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让你作见证啊,”我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叫隹公,”那家伙说,
隹公,隹不就是指的短尾巴的鸟吗,鸡就是短尾巴的鸟,那家伙自称隹公,该不会就是鸡公的意思,
这地方的地名叫鸡公嘴,那家伙又叫隹公,我怀疑,鸡公嘴的得命,跟那家伙肯定是有关系的,
“隹公啊,你这隹字好多人可认不得,反正隹指的就是鸡,要不你直接叫鸡公得了,”我笑呵呵地跟那家伙开了句玩笑,
“不得对我师父无礼,”魏仁青出来了,还训斥了我一句,
“开句玩笑都开不得,有那么小气吗,再说,谁叫你师父叫隹公啊,他要是叫狗公、猪公、王八公,我就算想开,也没法跟他开鸡公的玩笑啊,”我笑呵呵地说,
“汪汪,”魏仁青都还没表态,小馋馋那家伙,倒是先跟我表示起了不满,
我知道那小家伙的意思,它是在说,我把狗跟猪和王八什么的放在一块儿,那是在侮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