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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用的是鬼蛊蜈,那玩意儿是尤天毒的本命蛊,它的蛊毒,尤天毒是解得了的,”魏仁青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我说道,
“既然你知道本命蛊,自然也应该知道,本命蛊是必须跟着主人的啊,现在鬼蛊蜈在我这里,你觉得它还是尤天毒的本命蛊吗,你是不是没有听说过,对于本命蛊这玩意儿,有一招叫改蛊命啊,”我说,
“改蛊命,你学过《百蛊经》,”魏仁青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在他说完之后,薛姐和江梦,都用那种十分吃惊的眼神看向了我,意思是在问我,魏仁青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百蛊经》,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啊,”学过《百蛊经》这事儿,我是谁都不能说的,因此,我赶紧扯了这么一句犊子,
“尤天毒,现在你应该是弄明白,自己的本命蛊,为什么会被这小子硬生生地抢去了,”魏仁青转过了脑袋,对着屋里说了一句,
难道尤天毒也来了,还在魏仁青屋里,他跟魏仁青,也是一伙的,
“你最好把《百蛊经》给我交出来,”一个穿着土布衣裤,头上缠着青头帕的家伙,从屋里走了出来,
原来,尤天毒那家伙,还真的在这里啊,
我怎么那么傻,把改蛊命那三个字说出来了呢,那玩意儿,就是记在《百蛊经》里的啊,我一说改蛊命,像尤天毒这种懂行的,绝对猜得出,我是学了《百蛊经》的,
“什么白骨精、蜘蛛精的,我有不是去西天取经的孙猴子,哪儿遇得到那么多啊,”在撒谎撒不圆的时候,扯犊子是最好的,转移话题的方法,
尤天毒没有再说话,而是把他那片小树叶拿了出来,放在了嘴前,“呜呜”地吹了起来,
他吹树叶,并不是在放蛊,而是在收蛊,他想把鬼蛊蜈收回去,这不,听到他召唤的鬼蛊蜈,立马就朝着他那边,慢悠悠地爬去了,
在鸡公嘴这里,鬼蛊蜈可是我用来保命的家什,那玩意儿要是让尤天毒夺去了,可就不得了了,且不说周围的这些尸鬼气,就连聋老头弄来的那些僵尸,我也拿他们没辙了啊,
我赶紧拿起了龙箫,吹出了“呜呜”的召唤声,
龙箫的声音,再怎么都是比树叶吹出来的要大的,所以,我这“呜呜”声一吹出来,尤天毒那呜呜声,立马就给盖住了,
鬼蛊蜈停了下来,它就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看看尤天毒,又看看我,就像不知道,谁才是它亲妈一样,
过来了,鬼蛊蜈朝着我这边过来了,
有龙箫和百蛊盅在手,要一条蛊虫都抢不过来,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你不仅学过《百蛊经》,你还专门学过召唤蜈蚣的声音,看来,你当真是想把我的鬼蛊蜈,占为己有啊,”尤天毒用那怨恨的眼神瞪着我,
尤天毒怎么看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鬼蛊蜈已经朝着我这边爬过来了,只要有那小家伙在手,我就能对付得了聋老头和魏仁青,
“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尤天毒这是要干吗,他怎么把手指头伸进了嘴里,还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完之后,他把手指头上流出的血,一点一点地涂到了那片树叶上,
原本是绿油油的树叶,让尤天毒那么一涂,便被燃成了一片红,看上去血淋淋的,有那么一些瘆人,
不好,鬼蛊蜈是尤天毒的本命蛊,自然是养在他身体里的,既然是养在身体里,那小家伙,肯定很熟悉他血液的味道,尤天毒把手指血涂在树叶上,那是要放大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