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在每个朝代,重量都是不一样的,不过,哪怕是按最少的算,一石也得有几十斤,百石算下来,那至少是有几千斤的,
小鬼这玩意儿,毕竟是人变的,人死后变成一般的鬼,力气并不会因此增大多少,就算是变成了厉鬼,几千斤的东西,也不是说扛就能扛得住的,
“我真不知道那门怎么开,”那小纸人说,
说完这话之后,小纸人把它的纸脑袋转了过去,用嘴对着那符,呼呼地吹了起来,
“它这是在干吗,”我问薛姐,
“不知道,”从那娘们的脸色来看,她似乎也有些懵,
冒烟了,百石符居然冒烟了,伴着那烟雾不断地往上窜,那符居然燃了起来,看这节奏,那小纸人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啊,就吹了那么几口气,便把符给破了,
“不给我摘下来,那我就把它烧了,”小纸人叉着腰,气哼哼地说,
“这小纸人真是被魏仁青控制着的吗,”我问薛姐,
那娘们摇了摇头,说:“魏仁青咱们还是跟他接触过的,他没这么逗,这小纸人,应该是被厉鬼上了身,上它身的,是个逗逼,”
“你才是逗逼,你们两个都是逗逼,”那小纸人龇牙咧嘴地在那里骂了起来,
还别说,这小纸人要是跟八爷那逗逼凑到一块儿,肯定很热闹,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那小纸人,
“八祖爷,”那小纸人说,
“屁个八祖爷,你是八叔,我是八爷,我比你高一辈,”有一只黑乎乎的鸟飞了进来,不是八爷那逗逼,还能是谁,
从八爷这语气来看,似乎它跟这小纸人很熟啊,
“我就是八祖爷,你叫我八叔,你是八爷,我不是八祖爷是什么,”那小纸人叉着腰说,
虽然它那张脸是纸做的,但表情什么的,看上去还真是有些逼真,
刚才我还在想,这逗逼小纸人,要是和八爷那逗逼鸟撞到一块儿,不知道该有多好玩,没想到,我刚这么一想,八爷那逗逼,便真的来了,
“八叔,八叔,八叔,”那逗逼鸟应该是给气着了,它一边在那里强调,一边在那里拍打翅膀,
“嗯,嗯,嗯,”那小纸人无比机智地应了三声,
必须得承认,要论智商,八爷这逗逼鸟,还是别那逗逼小纸人要差一点儿,小纸人虽然是纸做的,但毕竟是人,比鸟智商高,那也正常,
“不跟你玩了,没意思,老占我便宜,”八爷生气了,它拍打着翅膀,飞了出去,
“等等我,八爷等等我,我要你带我飞,”小纸人这是要干吗,它居然迈着两条小纸腿,追了出去,
“不可理解,”薛姐摇了摇头,说:“它俩都走了,咱们还是办正事,”
“那八祖爷难道不是魏仁青养的,”我问,
“不像,”那娘们摇了摇头,说:“我用的那百石符,就算是江梦那样的厉鬼,都是破不了的,八祖爷这么轻轻松松地就给我破了,足可见它是很厉害的,它既然有本事破百石符,我在把符往它身上贴的时候,它肯定是躲得掉的,明明能躲掉,却不躲,它那是故意在玩我们,”
“八祖爷到底是敌是友啊,”我问,
“跟八爷走得那么近,还那么熟,至少可以证明它,应该不是那么的坏,再则,刚才它就是跟我们逗逼了几句,并没有干什么伤害我们的事,”薛姐在那里分析了起来,
“可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魏仁青家里呢,”我一脸不解地看向了薛姐,问,
“这个姐姐就不知道了,那家伙跟八爷有些像,无法用人类正常的思维去判断它所做的事,”那娘们顿了顿,说:“咱们先别去管那八祖爷了,还是先打开这小木门,进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