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了之前发现的那些东西之外,也没有别的异常,
“臭小子,我怎么感觉那小纸人什么的,是有人故意给咱们留下的啊,”在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那娘们有些担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毕竟,除了那些很明显的痕迹之外,别墅里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异常,那魏仁青要不是故意想让我们猜出是他,完全是可以把所有留下的痕迹都收拾干净的,而且那么做,并不难,
“他这是要跟我们玩请君入瓮吗,”我问薛姐,
“很有可能,”那娘们点了点头,说:“上次他去五林村找麻烦,结果失败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斗不过我们,而是因为那是在五林村,”
婆婆破纸人七煞用的那井水,是夏家老水井里打上来的,夏家那老水井,可是夏家的祖祖辈辈用药养出来的,还有,那小木盆,也是用各种药水泡过的,
至于哑老太那干尸,完全是因为当时我有鬼蛊蜈那宝贝,所以才那么轻轻松松把她搞定的,现在,鬼蛊蜈已经被尤天毒拿走了,再遇到哑老太,我可没办法了,
“就咱俩这本事,去鸡公嘴,能把陈慕慕救出来吗,”我问薛姐,
“够呛,”那娘们的回答很直接,
“我也觉得够呛,”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咱们又不是圣人,再则,那陈慕慕跟我们也没多大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就不管了,”薛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问,
“又没管的本事,怎么管,”我说,
“陈慕慕跟魏仁青是没什么仇恨的,魏仁青找她麻烦,很可能是因为你,他是想以陈慕慕为诱饵,引你前去,你要不去,陈慕慕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因果,绝对是会算在你头上的,”那娘们一脸认真地跟我分析了起来,
引我去,莫非那魏仁青以为我是个软柿子,是夏家最好捏的,想用我当筹码,逼爷爷把那东西的下落说出来,
虽然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并不知道,不过,爷爷连我都不肯透露半个字,那便说明,那东西应该是极其重要的,
躲是躲不过的,要不我去鸡公嘴看看,那魏仁青到底是要唱哪一出,
要是能把鬼蛊蜈拿回来,再去鸡公嘴,我就不用那么心虚了,至少,有那玩意儿在,哑老太那干尸,我是不会怕的,
“你能不能算出尤天毒在哪儿啊,”我问薛姐,
“尤天毒,你要干吗,”那娘们问我,
“我想让他把鬼蛊蜈借我用用,有那小东西在,心里踏实,”我说,
“能不能算出来,我也不敢保证,不过,姐姐可以帮你试试看,”那娘们在说完这话之后,立马就掐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了起来,
在我满心期待的看着那娘们的时候,她居然给了我一个无辜的眼神,说她没算出来,
“连个大致的方向都没算出来吗,”我问,
“没有,”那娘们摇了摇头,说:“尤天毒跟尤班长走得很近,要不咱们去死亡公路那里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他,”
从这里到死亡公路,然后去鸡公嘴,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绕,不过,好在两个地方的方位,是差不多的,就算是绕,也绕不了多远,
我发动了牧马人,朝着死亡公路去了,刚一开到小木屋那里,我便看到了那条眼镜蛇,这不就是上次我看到的那条蛊蛇吗,没想到这次来,居然又看到它了,
蛊蛇都在这里,不就是说明,薛姐的猜测没错,尤天毒那家伙,肯定是在这里的吗,
“尤天毒,我知道你在,快出来,有点儿事找你商量,”我扯着嗓子在那里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