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娘们给了我一个白眼,说:“反正不是树叶,树叶吹出来,不是这个音,”
回来了,鬼蛊蜈那小家伙从角落里跑了出来,从它那样子来看,似乎它没有找到那条金环蛇,
“你不是有百蛊盅吗,你可以用那玩意儿,帮鬼蛊蜈定下位啊,”那娘们说,
拿着百蛊盅这宝贝,要连一条蛊蛇都找不到,这可有些太丢人了,
我赶紧把百蛊盅拿了出来,念起了《百蛊经》里那寻蛊的咒语,还别说,在念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仿佛听到了一些嘶嘶的声音,
蛇,这是蛇吐信子发出来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我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寻着声音去了那边角落里,
有一个穿着苗族服装的姑娘,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头上戴满了银饰,脸蛋也长得漂亮,
“你就是都拉乌,”我问,
“百蛊盅呢,快给我,”都拉乌伸出了手,说,
她手腕上戴着好几个银手镯,所以在把手伸出来的时候,因为银手镯的相互碰撞,有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发出来,
“凭什么给你啊,就因为你用那金银蛊蛇给我下了蛊,是吗,”我笑呵呵地问,
“看来你真不是泛泛之辈,连被我下蛊这事儿你都知道,”都拉乌的眼神里,隐约掠过了一丝吃惊,
“我不仅知道你给我下了蛇蛊,而且还知道,这蛇蛊应该怎么解,”我笑呵呵地说,
“那你倒是说说,应该怎么解啊,”都拉乌用那冰冷冰冷的眼神看着我,问,
“所有的蛊,都有一个共同的解法,那就是蛊虫死,蛊自解,”我说,
“要不咱们来一场公平的斗蛊,”都拉乌居然向我提出了这样的条件,这个,虽然并不能说特别的让我意外,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让人意外的,
“怎么个斗法,”我问,
“鬼蛊蜈虽然是本命蛊,但是尤天毒养的,不是你养的,因此,我要是用本命蛊跟你斗,那是欺负你,所以,我就用这金蛇蛊,跟那鬼蛊蜈斗,若是我斗赢了,你和身边那位都得死,百蛊盅归我,若是你赢了,你们身上中的蛇蛊,自然也解了,我可以暂时不找你们麻烦,”
“你这条件提的,不管是输是赢,你都不吃亏啊,”我笑呵呵地说,
“谁说我不吃亏,刚损了一条银蛇蛊,若再输,那可得再损一条金蛇蛊,”都拉乌冷冷地说,
“要是你赢了呢,不仅我们俩没命了,你还能得到百蛊盅,甚至你那金蛇蛊还能将鬼蛊蜈给霸占了,可谓是一举三得,”薛姐接过了话,说,
“要不是有这一举三得,我干吗大老远的跑来,找你斗蛊,”都拉乌说,
“别说废话了,开始,”我拿出了龙箫,说,
都拉乌也拿出了她的乐器,芦笙,她拿出来的那玩意儿是芦笙,
芦笙是苗族的簧管乐器,都拉乌是苗女,吹这玩意儿,倒也是挺符合身份的,不过,普通的芦笙,个头有些大,但是,都拉乌用的这个,是那种袖珍型的,只有小孩巴掌那么大,
“呜呜……呜呜……”
都拉乌没有跟我客气,我这都还没开吹呢,她便率先在那里吹了起来,
出来了,有一个蛇脑袋,从她的裤腿里钻了出来,我就说怎么鬼蛊蜈跑出去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那金蛇蛊,原来那玩意儿,是躲到都拉乌裤子里去了啊,
把蛇养在裤子里,还是个姑娘,我怎么想着想着,就有那么一点儿想歪了啊,
“看什么呢,”见我死死地盯着都拉乌的裤腿在看,薛姐那娘们,一把给我掐了过来,还凶巴巴地吼了我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