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很久没见她,所以想借机跟她多说两句话啊,”
薛姐这娘们,怎么又吃起飞醋来了啊,
为了让耳根子清静一点儿,为了这两个女人不再醋意横飞,我决定暂时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不再说话,
到了,前面就是万尸塘,
月光洒在水面上,荷叶随着微风,在那里轻轻摇动,虽然有段日子没来了,但塘里的荷花,开得还是那么的艳,那么的美,
“好美,”薛姐由衷地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
中间的荷叶,慢慢地倒向了两边,有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叟,划着竹筏出现在了我们面前,难道这老叟,就是薛姐和江梦说的那个他,
老叟看上去精神不错,就是皮肤有点儿黝黑,还别说,他膀上的肌肉看上去,还真像是那种常年都在拉渔网的打渔人,
“你们三个,来我这万尸塘干什么啊,”那老叟问,
“翁老叟,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想在你这里求一条文鳐鱼,”江梦接过了话,就好像她跟这翁老叟很熟悉似的,
“我这文鳐鱼,可不是白给的,你们若想要,只能用买,”翁老叟说,
买,居然可以买,不管是用人民币买,还是用纸钱买,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啊,我正准备开口说行,哪知江梦拉了我一把,还递了个眼神给我,意思是让我不要乱开黄腔,
“翁老叟,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这邻里关系也不错,拿你一条文鳐鱼,若都用买,岂不显得咱们的关系有些太生疏了啊,”江梦用十分热情的语气,跟翁老叟套起了近乎,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更何况仅仅只是邻居,要取我的文鳐鱼,那就得照着我的规矩办,只能买,不能白拿,”翁老叟的态度很强硬,
说完这话之后,那老头子立马就划着竹筏,向万尸塘中间去了,
“我们买,”薛姐喊了一嗓子,
“你都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就胡乱答应,”江梦说了薛姐一句,
“买不就是用钱吗,臭小子那里多的是,不管是人民币,还是纸钱,都没问题,甚至,翁老叟想要美元、欧元什么的,那也可以,”薛姐笑呵呵地说,
“他要的是尸体,而且得是刚死的,超过三天的都不行,”江梦说,
“一条文鳐鱼要想长成,需用九尸之水,念在跟江梦是邻居的份儿上,你们给我找十具三天之内死亡的尸体来,就成了,记住,要五男五女,且身体不得有任何缺陷,还有就是,死者年龄需得在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翁老叟说,
“为什么要在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啊,”我有些好奇地问,毕竟,翁老叟开这样的条件,不可能没有任何说道,
“小于三十岁,所经之事必不够多,经历太少,必致因果不足,因果不够,尸水所生之怨念,自然羸弱,尸水够肥,文鳐鱼才能长得够壮,尸水肥不肥,全在怨念盛不盛,大于六十,算是进入风烛残年了,就算是死了,不管是意外,还是病亡,死者心里的不甘,都会少很多,没有不甘,便没有怨,没有怨,又何来怨念一说,”
这翁老叟,我还以为他不会跟我说了,没想到他不仅说了,而且还说得这般详细,
“为什么要五男五女啊,”我问,
“阳不能多,阴也不能盛,阴阳各有千秋,但数量必须对等,无论是多一具男尸,还是多了一具女尸,都会坏了我这万尸塘的阴阳,阴阳若是坏了,我这鱼,还怎么养啊,”
说完,翁老叟便划着竹筏走了,
“拿不来十尸,便取不了文鳐鱼,你们若是要得急,便赶紧去准备,”在竹筏消失之后,荷叶深处,传来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