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琐碎的交给两个女孩子拿,我左右手各拎一桶油,肩膀上扛着米和面,离开超市,走上街头,惹来超过半数的回头率,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我们跟着两手空空的鬼医,迈着沉重的步子,再次回到了那间宅子。
鬼医这时看我们终于有了笑模样。指挥着我们在黑暗中,将这些东西摆到了厨房。然后他进到一个房间里面,取出两张卡递给了我。
我很纳闷,接过来一看,发现那竟然是水电卡和煤气卡。
好嘛,原来他不开灯,是因为被断了水电。
我从来没交过水电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佟灵轻车熟路,走过来教我清缴了水电费。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家伙居然欠了几千块的水电费,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干嘛了。用水用电用的如此丧心病狂。
交过水电费之后,依然没有来电。佟灵让我明天带着相关材料去走个流程,把水电给恢复了。
似乎是对我们如此贴心的服务感到了满意,鬼医的脸上终于出了笑模样,将我们带到房子外,坐在石阶上问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我怕我说不清楚。扭头望向佟灵。
佟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我们这次来找他的目的详细说了一遍。
鬼医听后,皱眉上下打量苗小雨一番,然后让苗小雨伸出右手给他。
苗小雨虽然有些害怕和不安,但还是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鬼医手如闪电一般快速探出,一把扣住了苗小雨的手腕。
苗小雨惊得“啊”了一声。想要将手抽回去,却被鬼医抓得很紧。
鬼医捏着苗小雨的手腕,盯着苗小雨的脸,表情越来越凝重,许久之后才松开苗小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心头一震,忍不住急问:“难道没救了?”
鬼医摇了摇肥胖的大脑袋,叹气道:“亏了。”
根据鬼医的描述,苗小雨的情况还不算特别糟糕,人魂和七魄并没有完全脱离身体,而是被压缩在了气海之中,无法回归正位。所以给人感觉好像丢失了魂魄一样。
这病况治起来说难其实挺难,说不难也挺简单,就是需要苗小雨拿出一段时间,静心的专注去做一些最简单的事,把魂魄从气海中引出来。
佟灵有些不理解的问:“最简单的事?那是什么事?”
鬼医俯下身子,用手指在石阶的灰土上点了一个圆点:“盯着这个点,什么也不想的盯一个月,算是一个疗程。如果效果好,再坚持半年左右,估计能够痊愈。”
我听后,顿时无语。
这算是什么鬼疗法,正常人如果真这么盯着一个圆点盯一个月。非疯不可。刚从他这边出去,恐怕立刻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鬼医用目光环视我们一圈后,忽然笑了笑说:“当然,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人,肯定受不了。”
他说到这里,竟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说:“哎呀,小灵啊,其实我挺羡慕你师父的,收了那么多的徒弟,老了也有人照顾。你说我,年龄这么大了,无儿无女,连个徒弟也没有,这要是死了,连个戴孝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佟灵闻言愣了愣,然后扭头直向一脸茫然的苗小雨使眼色。
我也听出了鬼医这话的意思,忙对苗小雨说:“你快求老先生收你做徒弟啊。”
苗小雨很聪慧,怎么能听不懂鬼医的意思,但她似乎还有所顾忌,低声说着“可是”,低着头,似乎很纠结。
鬼医等了片刻后。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屋里走,边走边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识好歹,我累了,你们明天再过来吧。”
佟灵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摇了摇头,就要拉着苗小雨离开。
毕竟这种事要苗小雨自己做决定,我们不方便过多左右她的想法。拜师这种事,全凭自愿,她不愿意,我们自然不能硬逼她。
苗小雨站着不动,紧咬着下嘴唇,忽然闭上眼,向着鬼医的背影大喊:“求你了,求你收我做徒弟吧。”说完,她竟然哭了起来。
鬼医止步,回头看了一眼苗小雨,很是不高兴的说:“怎么,很委屈?”
苗小雨用力摇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佟灵见情况不对,连忙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有一件事要求他帮忙,然后讲出了林燕人魂被重伤这件事,并让我赶紧将纳魂瓶拿出来。
鬼医皱着眉头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过装有林燕人魂的纳魂瓶,稍稍启开一点点缝隙闻了闻,顿时脸色一变,将瓶塞重新塞好,把纳魂瓶又丢还到我手里。
“这个,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