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偷情也就算了,干嘛兴奋的“啪啪”的掰断骨头。
本大小姐倒是淡定一脸神往的听着,我对她眨了两下眼,又眨了两下眼,确定她脑袋没生病,转身还想再欣赏一下骷髅的“舞会”,瞬间就对上了她警惕的眼睛。
我回个眼神给她,无声的询问。
“好浓的浊气,我们可能会有危险!”本大小姐压低了声音说到,接着就突然惊呼出声。
我眼神一暗,顺着她的眼光猛地转头望去,骷髅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只见一女孩骑着只有白骨的马突兀的出现在骷髅群中央,周围跪了一地的骷髅,那女孩很瘦,瘦到真正的皮包骨,身上穿着过膝的抹胸白裙子,裸露着肩膀,胸前与黑色的露脚背的鞋子上都有一朵很大的黑色杜鹃花,而她披散着白发上也戴有一朵黑杜鹃,脸色苍白眼睛却是黑浓,眼皮动也不动就这样直直地望着我们,挨着我的本大小姐不禁打了几个哆嗦,我眼皮一跳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女孩骑着只剩骨架的马越是走近越能清楚的看到她突出的骨骼,等我看到她脸皮下有干瘪的血管时,她已经来到我们眼前,我抬高头仔细看她时却发现她已经直直的望进本大小姐的眼睛,我猛然打了个激灵,转头发现本大小姐弯着身子极力仰头,像是起到一半的身子再也没动。
而我本握着本大小姐的手,现在却握着一朵黑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