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浅鸢听得萧浅阳进来的动静,才抬眸瞧去,她借着屋内的光线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内心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眼终于能进光亮,忧的是她今夜即将接受洛千袭的第二次地狱式治疗。
“皇姐,我今天早上收到一个消息,貌似与昨日皇贵君被刺一案有关。”萧浅阳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请说。”
“今日有人报官府,称东城区有家民用澡堂昨夜起了火,却无人发现,结果一夕之间化为灰烬,今早我带人赶去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堆废墟,据勘察,这场火灾系人为。而我方才恰好得到消息,称皇贵君昨日路上被袭,中途恰好途经此地,在此避难,只是后来……”说到这处,萧浅阳突然住了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后面的事情我已经知晓,皇弟不必明说。”萧浅鸢示意他跳过此事继续说下去。
萧浅阳这才继续未完的话题,“两件事正好一前一后发生在同一晚上同一地点,皇姐难道不觉得这太过于巧合?”
“皇弟的意思是?”萧浅鸢也不明说,饶有兴致地等待其下文。
“我觉得皇贵君被袭,以及后面发生的那一起乌龙事件,定是有人暗中策划,后来那家民用澡堂被烧,对方一定是想毁掉些什么,以防我们这些局外人发现纰漏。”萧浅阳分析道,他能当上将领,不仅因他身世显赫,更因他有才干和智谋,并非一个纯粹的莽夫。
“皇弟,其实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怀疑上一人。”萧浅鸢终于不再卖关子,却只将话说了一半。
“皇姐在怀疑谁?”
“九皇妹。”萧浅鸢笃定地吐出这三字。
“九皇妹?”萧浅阳诧异,原本细长的桃花眸此时瞪得圆圆的。
“皇弟难道从未想到过此女?”
“想到过,只是被我排除了,毕竟她是当事人。”
“只是现在被皇姐你一提……”
萧浅阳的想法因萧浅鸢的话而动摇,陷入沉思。
“皇姐,今日早朝她可有来?”突然,他猛地抬眸,问出这一句。自萧浅鸢执政,朝中一半事务都是他在把控,所以他平时鲜少有空上早朝。
“未来,且又是那位尹柒哲为她遮掩。”最近陌悠然与尹柒哲形成了一个合作的联盟,只要一方旷朝,另外一方就要为其寻借口请假,所以陌悠然最近几次旷朝都旷得理所当然。偶尔,也有两人都旷朝的情况,尹柒哲倒没什么事,因为他早已以一介男子用病弱之躯撑起一方世家势力而闻名天下,而陌悠然若无他为她做掩护,也还有她的岳母丞相大人苏傲为她撑腰。
“九皇妹的确有几分本事,竟能将尹柒哲一座无人敢占的孤山拉拢到她麾下。”萧浅阳摸着下巴惊叹。
“皇弟。”
“嗯?”
“前阵子让你查的几件事情你都查得怎么样了?”
“有些头绪。”
“哦?快说。”
……
萧浅阳跟萧浅鸢说起了关于她前阵子在御书房被刺一案的调查结果以及他们父后一夜之间突然落发一事的原委,这头烟雨阁内,陌悠然则与云泣说起了她昨夜在嫣王府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