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眼睁睁的坐视不管!”
“所以说,今天在日本友人宫崎君的道场内,仗着我年纪轻轻,而且也没什么革命起义经验,我说句不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神情郑重的咬咬牙,又在周围众人不解疑惑的眼神中,胡峰深深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说话道:“在座诸君,晚辈认为,若是现在在中华十八省,突然发动革命起义,结果必将是毫无胜算!”
神奈川道场静室内,本是地下铺着火龙,热气腾腾的一所暖室,但是伴随着胡峰的这番话一出,喻培伦顿时只觉得背后冷汗阵阵,打心窝里觉得冷冰冰。
再望向暖室内的其他人,不管是陈少白、汪精卫;或是【日本友人】宫崎寅等人,在座众人基本上全都瞪大双眼,嘴唇微微张开,半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之间,胡峰的一句话,简直就像是施展了一个神秘无比的冰冻法术,整个屋子内的众多革命青年们,完全就是被冻成一座座人形冰雕,动弹不得!
要知道,这句话岂止是一番得罪人的话啊?
简直就是动摇军心,大逆不道的疯人之语啊!
“哈哈哈哈!狂人,狂人,可笑至极!……”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连串哈哈哈的讥笑声,汪精卫那个略显尖利刻薄的声音,骤然随之响起。
紧接着,汪精卫仿佛根本不把胡峰放在眼里一般,压根就是瞧不都瞧后者一眼,动作不紧不慢的迈出一步,冲着陈少白说话道:“夔石先生,您也不能说是不管管啊?瞧瞧眼下这一幕荒唐闹剧,简直就是动摇我们革命义士的意志啊?”
尖酸刻薄的言辞刚刚说完,汪精卫也懒得去瞧被他一番话激得面红耳赤的陈少白,随即扭头转过身,眼神极其轻蔑的,仿佛居高临下般俯视胡峰一眼,随后用一种盛气凌人的傲慢、狂妄态度,不紧不慢的发号施令道:“够了,够了,你个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狂妄惊人之语说个几句,便是可以自己下去,幸好我汪某脾气好,否则若是换做别人,少说也要治你一个动摇军心、清廷奸细之罪!”
“汪先生,我们敬你是一位长辈,但你也不能这么不客气的说话啊!……”
此刻,原本坐在炕桌侧面的喻培伦,见此不禁脸色大变,当下便是站起来,准备和汪精卫好好理论理论,决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前者欺辱兄弟胡峰。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不等喻培伦有下一步动作,胡峰已然是几步走来,赶紧伸手一拦,将对方给勉强控制住。
双眼微微眯起,胡峰也是深深打量了汪精卫一眼,随后洒脱尽心的微微一笑,郑重其事的抬头开口道:“汪先生是么?您是同盟会的元老人物,而且也多次奔波往来于神州各地,您这样人物的批判,我这个毛头小子,当然不敢是不接受。”
“不过……我胡峰倒是想要知道,我刚才所说这话,为何就是成了什么狂妄惊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