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师父啊,我眼睛看不到了!!”
“我的脚,我的脚……”
“好你个狠毒的小子,竟然连小辈都不放过!!”
庄彪气的须眉倒立,幸好是没有头发否则不知道头发会不会被气的飞起来。
而严肃在一击之后,却停住了身形,面无表情,阴恻恻的说道:“这么多人来围杀我一个,你还好意思说我狠毒?再说了,他们是小辈,我也是小辈呢,他们跟我可是一辈的,要不,你让他们来跟我打,你们长辈看着?”
“你?!!!”
庄彪竟然被闫肃几句连珠炮噎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闫肃白净的脸上再次露出哪种怪异的微笑,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显恐怖。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活着回去!!!”
一个字一个字宛如天边的流星一般逐个划过众人的耳朵,然后重重的撞在大家心头,所有人的心弦都为之一颤!
“宝贝,开始吧!”
闫肃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僵硬,最后竟然好像定格在一个极为怪异的状态。
“吼!”
一声冲天的咆哮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伴随着的则是一声凄厉的惨嚎!
一个刚刚被银针伤到肩膀的年轻人竟突然之间就凭空裂成两半,就好像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后面强行撕扯开来,血肉飞溅,肠子肚子之类的脏器在天空中飘洒,一股腥臭味顿时飘散开来,熏的人几欲作呕。
“想让我死……”闫肃脸上还带着那僵硬诡异的笑容,一字一字的对着庄彪说道:“你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庄正等人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肯定一只隐形的东西在作怪。
“小心,那东西是完全隐形的,力气还特别的大。”
庄正嘴里喊着,身体却没有动,只是不断的扫视着悬崖边无际的黑暗。
“师父,我们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
庄正旁边的徒弟们纷纷向两个师父的方向聚集,但看他们走路的样子都有些歪歪扭扭的,好像把握不了身体平衡一般,有个小姑娘甚至一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了下去,留下一连串颤抖着的尖利惨呼在山谷中回荡。
“怎么回事?”此刻庄彪也谨慎的向后退了退,与庄正两个人把所有弟子挡在身后。
“是刚才的银针有问题!”
庄正迅速查看了一名弟子的伤势,发现银针的伤口很小,并且伤口周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弟子的眼神却迷离涣散,虽然他自己一直表示自己是绝对清醒的,可当他一脱离了庄正的搀扶,就立刻好像喝醉了一般向一旁倒去。
闫肃此刻不但没有追击,反而静静的站在他们面前,脸上诡异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漠然。
对敌人的漠然,对自己的漠然,对整个世界的漠然!
同时他的血灵也老实了许多,隐藏在黑暗中,毫无动静。
静默了一小会,闫肃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这是从上个世界带过来的东西,流线型的表身闪耀着明亮的金属光泽,而如果要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本是指针的表盘上赫然有一块很小的LED屏,屏幕上的数字还在不断地减少……
“好吧,不浪费时间了,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