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都知道”
“县主,南风织造的人传出消息,若咱们商事长来帮你改造绣坊,你就恢复江南丝料的,您是忘了么?”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随后廉亲王等人一愣,便看着门外又‘呼啦’进来了一群人,不是江南各大织造行和绣行的行主们,又是谁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腥红着眼瞪着南芝菁:“县主,咱们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您难道还要否认么,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夜集市上您强行要抓楚大****为您效劳,楚大****虽然拒绝了您,得罪了您,但又何必要把人往死里整”
说着,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是我们害了楚大****啊,她都是为了咱们才受此劫”
他们就不该**着楚大****来这龙潭虎**
南芝菁何曾被人当面这般质问过,脸色早气得一片青白,扶着绿嬷嬷摇椅晃地道:“好,好得很,你们这一个个贱民都当南风织造是什么了,菜市场随意来去么,就凭你们一个个地也敢来质问本县主……反了,这是反了天了……”
“拿下,拿下这些……刁民”绿嬷嬷嘴已经被霍三娘几巴掌抽得豁了嘴,这会子还忍不着在那嚷嚷
南风织造的人一贯是拜高踩低的,如今得了令,就要冲过去拿人,堂内顿时乱作一团
“够了,都给本王住口”廉亲王终于忍无可忍地“啪”地一声摔碎了桌上的青瓷茶杯
瞬间所有人都住了手,齐齐看向廉亲王
廉亲王目光扫过了各大织造行主和封逸等人,随后冷冷地落在南芝菁的身上:“菁娘,你何必要如此咄咄**人,今日的事,本王希望你能出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什么……舅舅,那不过是一个死不足惜的贱民罢了,您竟要为一个贱民旨意甚至处置我么?”南芝菁忍不租声打断他,尖细的脸上一片惨白和痛心:“何况今日早上她自己也承认了改造绣坊是我们琴家绣坊丝料的条件,这群贱民哪里就知道这其中许多”
“我们不信楚大****会是这样的人,就算楚大****不来帮你改造绣坊,南方织造就敢断了江南织造的么?”胡老员外忽然冷冷地开了口
陡然知道楚瑜出事,老头儿也忍不住惊了,匆匆赶来原是打算看看情况如何,再见那缙云县主这般不将人当人,出口闭口就是贱民,死不足惜,再圆滑的老头儿也怒了,顾不得得罪南风织造了
何况要挟他们,断了他们丝料的原本就是缙云县主
南芝菁瞬间哑了,感受着江南各大织造行主们眼里的怒光瞬间越发气得不能自已,捂着胸口:“反了,这帮刁民真是反了,拿下……拿下他们,通通砍了”
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能看她一眼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此刻他们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
“反什么反,菁娘,你别忘了你不姓秋,你还是先将事情原委说出来,将楚丫头放了罢”原先廉亲王还顾着亲情帮着南芝菁圆一圆场面,但此时见她语无伦次,实在忍无可忍地怒道
南芝菁瞬间身子晃了晃,如遭雷击,不敢相信地看向廉亲王:“您……您也不相信我?”
廉亲王一向爱护晚辈,对她一向很好,如今竟为了一个楚瑜这么对她这么说话?
“信不信你,要看三爷怎么想”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响起
南芝菁忽然眼前一,瞬间就被套进了一个大袋子里,被人扛上了肩
火曜看向廉亲王,一抱拳:“抱歉殿下,三爷要见这位缙云县主”
说罢,他也不等廉亲王说话,直接领着身边扛着南芝菁的曜司武卫飞身离开
留下一堂目瞪口呆的人群
“县主啊——救命”
“这个……怎么回事”
“……”
廉亲王好半晌,才一脸无语地揉了揉眉心,这下好,事儿大了
封逸则是望着火曜离开的方向,微微眯起眼,轻哼了一声——
真是连属下都是这般嚣张跋扈,令人讨厌的存在啊
那种家伙怎么配得上那灵动慧黠的少女?
总之,他就是没来由地讨厌那种妖神恶兽呢
……*……*……
琴家绣坊,还剑湖边
几道人影静静地矗立
“三爷,你要相信小妹我,小妹从未有过对楚瑜不利之心”南芝菁白着脸,却还是娇怯地看着面前白衣飘然的修长人影
多久了,她多久没有这般近地站在他的身边了,总是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一身清冷雪,飘逸出尘的琴神
琴笙静静地看着湖面,负手而立,并未做声,一双琥珀色的幽眸潋滟如波,却没有人能看出其间的情绪
南芝菁眼里落下几滴泪来,轻声道:“这些年咱们两家合作无间,一直都是天作之合,三爷,您应该是明白的,从那一年我看见你的那一日起……”
“那一日起,你就钟情于本尊,是么?”琴笙忽然淡淡地开了口
琴笙的话让南芝菁瞬间羞红了脸,忍不住心头微微颤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他的衣袖:“三爷……”
“既然你钟情于本尊,便陪本尊钓一场鱼罢”琴笙微微侧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南芝菁
南芝菁立刻点头如捣蒜,连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娇羞粉色:“三爷既然有此意,小妹自然觉得甚好……”
楚瑜生死不明,琴三爷却一点不着急,还专门将她带来这里陪他钓鱼,莫非……他根本就不喜欢那喧人,而是钟情于自己?
也是那样的贱人怎么能配得上三爷那样的人呢?
但是她根本没有留意到琴精致笙唇角的美丽笑意森凉得毫无温度,甚至让人毛骨悚然
“好了,填装鱼食罢”琴笙淡淡地吩咐一边的火曜
火曜立刻一摆手,上前就点了南芝菁的**道,南芝菁一呆:“三爷,你这是要小妹……”
火曜直接抬手,面无表情地直接“咔擦”一声拆了她的下颌,仿佛没有看见她痛得满脸惨白可怜模样,直接接过一边武卫递来的一只铁罐
南芝菁看着铁罐里蠕动的那一大把红色的蚯蚓,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填装鱼食是什么,她惊恐地瞪大了眼:““啊啊啊啊……呜呜……不……不要啊”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点了**道,根本动弹不得
火曜干脆利落地将那些蚯蚓倒了她满嘴,然后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她一般地抬手按住她的嘴,同时接过了一边侍卫递来的针线,笑了笑:“县主,小人的缝纫和刺绣手艺比不得三爷,也许甚至比不得你的手艺,委屈您了”
“啊啊啊……呜呜……”南芝菁被嘴里蠕动着往食道里钻的蚯蚓恶心得痛不欲生,直反胃,这会直翻白眼,哪里还能听明白火曜要做什么,
直到嘴唇上传来剧痛,她才明白——火曜在缝她的嘴
“不……呜呜呜……啊”南芝菁惊恐无比,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她想要挣扎,却完全动弹不得
火曜只笑了笑,慢条斯理地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清俊的面孔此刻在她看起来像是夺命的白无常
而湖边那个下了恶毒命令,欣赏着她痛苦姿态的男人,却依然一身出尘淡漠如九天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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