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听了她的话,她心里不禁也有些,难道宋寒说的话都是真的么?所以便也不再扭捏,跟着她坐上了马车。她拿眼细细地打量着宋寒,虽然宋寒才十三岁,那张秀气的小脸也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此时此刻她沉静娴雅的气质,和那目光清澄安静的眼神,这么坚决地要给她一个解释的处理事情的表现,倒真是令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她想着,便有些爱怜温柔地看着她,心想真是环境造人呢,竟让一个以前那样任性的女孩变得这般沉静成熟了,心下便对她越发觉得亲近了。
宋寒哪里不知祈琳这般看她的意思,但她也不问也不奇,反而觉出一丝好笑打趣的意味来:祈琳姐姐当真是越来越像个大嫂一般了,那看着她的眼神就跟大哥看着她的眼神一般,这不是人家常说的有夫妻相么?不过她倒是没有开口去打趣她,不然祈琳姐姐若是羞恼了下马车走了可就不好。
马车行了将近两刻钟后,她们便来到了端王府的别院。祈琳下了马车,首先看见的便是别院前那雕刻着木兰图案的十分精美干净素雅的青砖影壁,她愣了愣,这影壁虽然清雅素净,不过份端显富贵,但这高足有七米长约二十五米的影壁,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家都敢造的,就算再富贵,也没有谁敢在京城脚下这样端显,“这是……”她微皱着眉,惊疑道。
宋寒便也看了这影壁一会儿,她前世在各个景区倒是见过不少这样的影壁,所以并没有多少吃惊,但是这样的影壁也确是不是凡家所有,所以说这端王府当真是权势富贵,她微微皱着眉,心情有些沉重,想到唐元轼,想到那天他和众人说的话,不知端王府对容季住在这儿会是什么态度,她既怕麻烦到唐元轼,也怕容季会受到委屈,所以说,还是要尽快让容季搬出这儿。
她走上台阶,一边走一边和祈琳淡笑道:“这就是端王府的别院。容季现在就住在这儿。容伯伯以前是杭州的知府,和我外祖家比邻而居,我在外祖家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容季了,容伯伯被流放后,容季才流落到京城,是我拜托大哥照顾的她,所以说,这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我今天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放下心来,容季和我大哥绝对是清风明月的。”
祈琳十分惊奇,想不到这容季当真住在端王府的别院里,那就是说端王世子并不是想帮宋静之才说这样的话的,她看着宋寒,心里更加惊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去说。两人跟着别院的丫环一路走着,很快便到了容季住的明月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