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惧?他可是到现在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呢,这说不通呀。
“祈大人,我看你还是问清楚一点好。”这时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哄,众人便也跟着这样劝说道。
正所谓众声难调,今日若是不能有一个明白的解释,就算他祈泉信了宋静之,大家也还是不信的,这对宋静之日后的名声与仕途还是有影响的。祈泉皱着眉看向宋静之,心里也想他能为这事作一个明白清楚的解释。
宋寒看着这一切,心里叹了口气,她出来就是要自己坦白一切的,谁知唐元轼却突然将事情揽了过去,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现在众人仍是不信,除非有一个完全能解释得过去的说辞或真凭实据,不然不管是说些什么,只怕也只是沦为被众人认为是在替宋静之开脱的帮忙。她深吸了口气,这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也没有谁的说辞比她更有可信度,她走了过来,道:“祈伯伯,这事情我可以作解释……”
“那容季姑娘现在就住在王府的别院里,”就在她刚准备向众人解释时,唐元轼却又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但这句话却像个炸弹似的炸得众人瞪大了眼,他轻而易举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身上,没人再去关心那娇小的宋二小姐想说些们都很喜欢,只见他微微笑着,看着他的表哥林振声道:“谁说她是静之养在外头的?她明明是受了我的帮助,那日表哥不是见着了吗?处理你的那件荒唐事的难道不是我?”他明明是笑着的,但那眼里却是令人见了便打颤的冷意。
听了这话,林振声终于变了神色,那天的事情……那天的事情怎么能说呢?那什么北漠国的皇子是唐朝的客人,若是让人知道他跟那五皇子为了容季这个妓伶而打架的话,他还不知会受到什么惩罚呢?他得罪的人这么多,名声又不好,一个不小心,让皇上舅舅知道他做的荒唐事?那还了得?他神色变幻间,终于明白今日不可能再打击这宋静之了,于是低着头对祈泉说道:“那个……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他说着,看了看唐元轼,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了几下,最后轻叹了口气,低声对他道:“表弟呀,表哥今日喝多了,你别放心上,啊……”说罢,神色挣扎变幻着才躬着背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这里宋静之和唐元轼对视了一眼,自是千万感谢之意尽在不言中,他看了一眼宋寒,然后恢复以往沉稳持重的神色,拱手向祈泉请罪道:“这件事情静之过后会向岳父解释清楚,请岳父放心,静之绝不是那种负心寡情之人。”他深深地向他作了一个揖。
这一声“岳父”自是叫得令众人松了口气,这也就是向众人作了表态,他宋静之并没有做出这种负心之事。而祈老夫人和祈夫人还有宋夫人等也都微微笑了开来,总算这事是解决了,她们心中的疑虑也总算是云开月明了。
祈泉微微笑着看着他点头,心头的那口提着的气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他宋静之说没有,他自是相信的,何况他此时的神色已是恢复如往,想必这事情还真是有些因由的,他微微笑道:“好,好,琳儿今日受了委屈,呆会儿你可要去跟她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