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看戏热闹的,倒让她们陪我坐了这许久,听我说些闲话,倒是闷着她们了。来来来,大家都去水榭上,我们都看戏去。”她说着便站了起来,祈夫人自是扶着她。
众人正待要出去,却见一个丫环慌慌张张地进来说道:“老夫人,夫人,你们快出去看看呀,那平南王府的世子和宋世子打起来了,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她这话一说,众人都惊到了,那平南王府的世子她们自是知道,名声不好,惹是生非倒是有的,可宋世子又怎么会和他牵扯到一块儿去呢?还打起来,这还了得?于是众人便连忙朝外院走去,就连那些小姐丫头们也都好奇,随在身后一同出去。祈老夫人一边走还一边问那丫头,只是那丫头也说不清楚,众人便只好焦急地往外走,祈老夫人还安慰着宋夫人说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这般的话。
到了外院的看戏的楼里,只见那里一片狼籍,杯子碟子都碎了不少在地上,而林振声和宋静之也都被众人拉开了,打架的不止这两人,还有端王世子唐元轼,祈庾和其他的几个世家公子。
宋静之左脸上有一些轻微的淤青,明显是刚才打架时挂的彩,而林振声脸上也有几道伤痕,祈庾倒是没什么,不过是衣裳有些乱了,唐元轼衣服整齐,但脸上的肃冷却比平时更加深沉,此时这些人都满脸怒目的,但显然最激烈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喘着气,被众人劝住,因此倒是谁都没出声,不过是拿眼来瞪着彼此罢了。
祈老夫人见了这么荒唐的场面,便气得拿着自己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两下,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给我老婆子贺寿,你们还打上了?有什么气有什么恩怨说不清楚的,非要在我府上闹?庾儿,你说,这都是哪个不生性的纫绔子先闹起来的?”她话虽是对祈庾说的,但眼神却是生气地看着林振声,明显地对他十分有意见。
众人自然是知道的,祈庾品性清正,宋静之也一样端优,他们都不可能先生事非,打架闹事,所以这里面的是非对错,她们心中早就有了计较了,此时祈老夫人这么说,也自然不觉偏心。
那林振声看着众人这般神色,又岂会猜想不到她们心中所想,他今日喝多了酒,见众人都围着宋静之祈庾唐元轼等人转,而自己却不过是和几个同是纫绔公子的在一处,心中本就有些不平,他可是平南王世子,凭什么他们都看不起自己?又兼这几日因了容季的事情而对宋静之怀恨在心,于是借着醉酒便发起疯来,找那宋静之冷嘲热讽了几句,借此出出气,谁知宋静之竟视他如空气,连理他都懒怠着理,他自是控制不住脾气,这便打了他一拳,这才闹了起来的。
此时见众人又是这般神情语气,便冷吭一声,对众人道:“何必这么阴阳怪气呢?你们不就是认为是我在闹事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今日还真不是我的错。”他这话一说,众人自是都微微皱着眉看他,这平南世子还真是欠缺教养呢,和长辈的说话连一声称呼也没有,心中对他就更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