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故意把自己的手割伤,所以一直担忧至今。
宋寒便任由她看着,笑道:“已经无大碍了,这疤痕涂些药膏也就淡了,”她说着,便顿了顿,将视线看着温时庭,歪头笑道:“温哥哥这是在给容季姐姐解闷呢。可不可以给我们俩一些独处的时间?我有很多女儿家的事情要跟容季姐姐说呢。你回头再来?”
听到她这声“温哥哥”,温时庭顿时便有些好笑,她故意拿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但那笑眼里分明又有着些取笑他的意思,他看着宋寒,心想宋静之的这个妹妹倒还真有些意思,不过,她既能跟容季做朋友,对她的身份也都不介意,那就说明了宋寒本就与那一般的闺阁女子不一样,他笑了笑,叹道:“既然你们嫌我不自在,那我就去别的地方逛逛去罢,不过,寒儿妹妹,你这一声‘温哥哥’叫得真好听,下次见到我可还这样叫我不叫?”他笑了一声,道:“好了,我去找你大哥说话去了。”说着他便走了出去。
外头已有丫头等着,温时庭走下了楼,往楼上带着深意地看了一眼。心里想着某些事情,神情倒是显得难得的严肃与认真。不过片刻,他便又轻笑了起来,恢复着他在人前都故作潇洒的模样,跟着丫头去了书房。
而宋寒便在明月楼里和容季说话,两人看着那明月湖的山水,心境都十分平静,“他没对你怎样吧?”宋寒笑问道。
容季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他还算是个君子,说笑归说笑,却也没有动手动脚的,”她叹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啊,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那样的地方,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早些离去,也不会搞到今天这样的状况,倒让你也受累了。”她笑看着她,又道:“说起来,我看那端王世子是不是对你有意呀?”
宋寒听了这话,微微惊了一下,然后失笑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何况我年纪还小呢。他这次出手相助,那是因为有大哥在呀。”
容季便微微笑着,眼神又看向远处,笑道:“有时候人的缘份真的是说不清楚的,就像这次,我暂住在这别院,你焉知不是缘份的到来?有些人也许费尽心思也是一场空,可有些人,什么都不做,缘份天定却总会将她们拉到一处去。谁能说得清楚呢。”她看着宋寒,眼神温柔,却又有些淡淡的哀伤。她跟顾墉又算不算是有缘份呢?
宋寒便有些淡淡的感触,看着她眉眼里那有些沧桑的柔情,心里也感染了一点她的哀伤,都是有故事的人,那种体会自比别人更容易感触。她微微笑着,道:“我们都别说这些了,今天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我在城南那边有座房子,是外祖母给我的嫁妆,等收拾好了,你便住进去罢,若当我是个朋友,就不要再推辞了……”明月湖上的风光无限,明月楼上两个妙龄少女正在淡淡地说着话,也许缘份真是天定,但未定下来之前,谁知道这是否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