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都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然后他便转身先走了进去。
这是他一惯待人处事的模式,没有要紧事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宋静之早以习以为常,便对宋寒笑道:“他一向如此,不管是对谁,都是这般冷淡的,面冷心热,你不必太在意。”若是平常女子,见他这般冷淡,面上肯定尴尬,所以对宋寒解释一翻。
而宋寒却是有些促狭地看着宋静之道:”难道在大哥眼里,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世子帮了容季,也就是帮了我,就算他对我板着脸,我也不会恼他,何况我感激他还来不及了,哪里又会生他气呢?大哥说是不是?”她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活泼又可爱的。
宋静之便忍不住失笑了起来,瞪了她一眼,道:“你呀,这话可别让别人听去了,这么大胆子,还打趣起世子来了。”两人说说笑笑地方才走了进去。
容季住在别院的明月楼里,伫倚栏杆,遥望明月,湖景与山水共一色,那美景自是不必说的,而明月楼的庭院,一左一右正有两株开得正好的缅栀子,那花有如一个美人,优雅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夏天固然是开得绚烂,然而到了冬天,却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连叶子都落光了,难免显得冷清寂然,可是那时湖景山色亦是冷清萧条,从明月楼的楼上望出去,却是正是相宜,倒不会出现两种形态不同的场景。
宋寒进去时,容季恰好坐在楼上倚着栏杆而望,而笑声却也从上面传了下来,只听一个男子用调笑轻抿的声调在与容季说笑:“……到了冬天,那山上的尼姑就出来化缘了,而另一边的和尚庙里,和尚无事可做,敲经念佛又闷了些,所以碰上了那尼姑,难免就生出了些戒念来,其实那些戒念一直藏在他们心里,只是……”
宋寒皱着眉头看着那总是如桃花一般笑颜的男子,心里叹了口气,容季住进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这温时庭平日的行径明显就是浪荡子型的,遇上了容季这个大美人,他又怎么可能不心动?而又有宋静之之便,他来这别院也方便,就算是吃了容季的冷言冷语,只怕也乐在其中。她叹了口气,方才走了进去。
容季本来就不想理会这温时庭,所以便一直任由着他说,心想他觉得无趣,自会离开,因他又不同别人,自然不会有别的麻烦,所以也不赶他,谁知他竟这样话唠,自已一人说笑也能说个半天,实在是叫性子清冷的她也觉得心里甚烦,“温公子,不知你的相好有没有跟你说过,男子若是太长气,太啰嗦,太不善解人意,就算长得跟妖孽一般,也是会令人很厌恶的。”她语气颇冷地道,言下之意就是,他虽长得好,但并不入她眼缘,拿妖孽来比似,就不是个好词,而他又这样话多,明知她对他这般冷淡,还没有自知知明,就更是令她不喜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