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有些事,回头再去看婉儿。”说完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青诚随在后,连一眼也未瞧她。
疏影有一瞬间愣住了,看宋寒?又是去看宋寒,大公子这是怎么了?她恨恨地回头看去,只见宋静之进了回廊,身影已被树木遮住了,慢慢便走远了。她边想边走,刚才得意的心情变得沉郁恨愤,这个二小姐,不知对大公子使了什么迷汤,大公子怎么撇了小姐日日去她那儿呢?
这般恨恨地想着,便到了宋静之的书房廖明轩处,她跟管理书房的丫头说了要那宫里的书笺的话,谁知丫头却跟她说,前几日宋静之去看宋寒时,便将那些书笺都拿去了,只剩下些往常在洗笔阁买的各类书笺,疏影听了,如何不恨,便瞪着她道:“剩下来别人不要的东西就给大小姐,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小姐什么时候要捡这些剩下的?没有一点眼色的贱蹄子!”说着,便一腔愤气地走了出去。
回去了后,依她的脾气自是什么都忍不住,将些话加了自己的恨怨便一股恼儿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然后道:“那二小姐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诡计,让大公子竟然把小姐都疏冷了,那宫里的书笺给了她不等于是把书给了不识字的人看吗?她哪里懂这些!”
宋婉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讲完了,方才搁下笔道:“你又来了,怎么每次碰上寒儿的事情,你就跟个刺猬似的?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话让疏影张口就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又见宋婉心平气静地,并不为她的话所动,于是便知宋婉定又是嫌她多事了,于是便泄气道:“小姐爱信不信的,反正日久天长,她是好是坏咱们总会知道。”说完自己便没趣地走了出去,心里却仍是认为自己没错,那宋寒她定要令她的诡计现形,这样大家就会相信她了。
而在静心院里,宋静之将容季的事情略过了那惊心动魄的部分告诉了宋寒,然后道:“她如今倒没什么事,只是日后的出路,恐怕你要劝她一下,我看她是想离开京城的。”一个女子家,又生得这样貌美,若是离开京城,其危险可想而知。
宋寒便垂着眼眸,坐在那儿想了一会,方才道:“就让她先住在那儿吧。我明日再去看她。对了大哥,你知不知道外祖母在城南置的那处三进的房子的地址?”
“你是想让容季住那儿?可是那是外祖家的房子,没问过他们就……这样不妥。”
宋寒便微微笑着,语气柔缓道:“外祖母把它给了我了。”
宋静之有些愕然,随即便一脸了然,神色有些复杂,他明白那是外祖家怕宋寒再受委屈,私底下给她的嫁妆,沉吟了一会儿,他便站起来道,“我让人这几天去收拾一下,还要买些丫环婆子的,一时半会倒也不能住进去,容季那儿你也别担心,那别院是端王府的,没人敢去惹她。”
“谢谢大哥了。”宋寒真诚地道,容季的事情实在麻烦他太多了。
宋静之便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笑道:“好了,母亲那儿该摆饭了,咱们过去吧。”宋寒知他不需自己言谢,便笑着点点头,道:“大哥真好。”宋静之便失笑地摇了摇头,两人方才并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