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那儿,只怕知道后便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是,寒儿既托付了他,他就不能叫她担忧,而他于情于理于道义上,也不可能对容季置之不管。“你既然叫我一声宋大哥,自然就跟寒儿一样,日后,你就是我的妹子,哪有哥哥不管妹妹的事的?你先安顿下来,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你别顾虑得太多。”
“这……”容季感到十分为难,她实在不想再去麻烦任何人了,她虽然孤傲,心中不曾看轻自己,但也清楚明白她的身份,和他们这些人终是云泥之别,不管是谁帮她,都会有不好的话传出来,但宋静之的话说到这儿,她又实在难以推辞。
四人便在琼玉楼门口站着,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青城看着容季,心中倒真想她推了去,然而想到容季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若是宋静之不帮她,她又能去哪儿?这般想着,心中便叹了口气。
温时庭见他们两人都这般为难,便微微笑了下,扇着折扇走上前道:“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不知容季姑娘肯不肯罢了?”
容季听了,便看着他,这温时庭刚才在琼玉楼里她已见过,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她仍能看出他也是一个风流多情公子,她本不喜这一类人,但因为是和宋静之相识的,所以倒不好去拂面,此时听他这般说,便接话道:“有话不防直说。”语气有些犹疑与清冷,自是跟宋静之说话时的语气不一样。
温时庭便笑着,故作不知她对自己的冷淡,笑道:“我在郊外有个庄院,平日里不过是几个奴仆在那儿看着,这不是我家的田产,所以府中没人知道,不如容季姑娘先住着,也好有个落脚之处。这样子,你们两个都不用为难。静之正在说亲,在外租个院子给容季姑娘住,确实是不妥的。不过幸好,我的婚事还遥遥无期的,这个庄院又是我私底下买的,倒不会传出什么,所以说,如果容季姑娘信得过我,又不介意的话,倒可以住下来再作打算。”他的语气自是一惯地带着些调戏的本色,令人一听便知是行止有些浪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