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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风赢心里实在是气得烦燥,于是见廊便走,见弯便转,也不理那鸨在后头连声叫他,一时便来到了那天和唐元轼过来的那个独门独院,只见院中寂静,他探头往里看,一个人也没有,便微微皱了眉,于是便等那**气喘着跑上前来,冲她一指,道:“这院里住的是谁呀?还搞得跟个闺女的房间似的?难不成是你生的女儿?”
那**被他的话听征了,然后大笑,笑得肥胖的胸脯一颤一颤的,她捂着胸口,忍笑地倪着他道:“公子这是拿我开玩笑呢!妈妈虽然徐娘半老了,却又从哪生有这么大一个女儿呢?这里住的是我们色艺双全的容季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就是卖艺不卖身,所以公子,还请往回走,姑娘们都在房里等你呢!”
“你们还有卖艺不卖身的?真是当了**还要立牌坊!”孟风赢不屑地嗤嘴,然后抬脚便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道:“我倒要看看色艺双全到什么地步,本皇子还能有吃闭门羹的吗?”
那**原本听了前半句,还微微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心想呆会儿若是拿不出丰厚的银子来,她有的是手段教训他,及至听到“皇子”两字,眼里立即发出金光,追上去拉着他的手道:“皇子?你当真是皇子?”若是皇子,这可真了不得了,得要捉紧了这位客源才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本皇子还用得着骗你吗?”那孟风赢听她质问怀疑,便十分盛怒,来到这大唐朝,他是事事都不顺心,不仅整日要被那梁贺刺几句,还要受唐元轼几人的无视轻看,他的怒气已是积了一堆了,谁知这妈妈还这么没有眼色,不会说话,于是顺手就推了她到地上,踹开了容季的门。
容季正在梳妆,被这踹门声吓了一跳,她的婢女小荷正想出声说话,却被孟风赢的戾眼一瞪,顿时便垂着头什么都不敢说,孟风赢打量着容季,只见当真是一个绝色佳人,姿色与刚才的宋静之妹妹相比,也丝毫不逊色,于是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头对那妈妈道:“今天的容季姑娘我包了,不必对外招揽客人!”说着又看向容季,道:“今天你就侍候本大爷!侍候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若是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瞪那婢女,“还不滚出去!”他说着就开始脱起衣裳来,眼睛死死地瞪着容季,谁叫他心情不好呢!
容季见他动作,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冲着妈妈道:“妈妈,请你把他给我扔出去!”她的性情最是高傲,这几年来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什么样的糟心事也历过了,在这烟花之地,像他这样偶尔来发疯逞能的人也不少,但都让**打发了,所以也并不心惊,一脸孤冷,眼带怒气地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