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坐下来,赏着荷花,说一会子就好了……”他眼里含意十分明显。
宋寒看着他,眼睛眨了两眨,仿佛不些懂他的意思,有些不愿地道:“可是我还不知公子是谁呢?这日头也渐晒了,谁还会呆在这儿?再说了,赏荷虽好,但无酒无菜,毕竟还是少了些兴致。你若是担心我变卦,那也成,你让这小厮去治桌酒菜来,咱们就在那亭子上说话。”宋寒指着刚才出琴声的亭子,这琴声现在已经停了。
那林振声回头望着那亭子,刚才跑得快,他也没听见琴声,虽然不知是否有人,但他想,在这儿难道他还怕谁不成?这两个小娘们又这样顺着他意,并不像别的女子那样见了他就大喊大叫的,所以心情倒也顺心得很,于是便装作沉吟了一下,好让她们觉得自己是顺着她们,等会儿好上手些,道:“那也成,不过这酒菜就算了,不是说爷闲麻烦,爷可是平南王世子呢,要什么没有,只是叫人去弄酒菜来,难免有人知道爷在这儿,等会儿有人打扰了就不好,所以,咱们去那边说说话就好了,等回去,爷请你到府上去尝尝我家厨子做的饭菜,那才是真正的皇宫御厨呢!”
平南王世子?宋寒听着他说话,神色渐渐沉了下去,昨日那琼玉楼的妈妈说,这段时日平南王世子经常来缠着容季,又兼上回去平南王府上做客时,宋婉险些着了他们的道,心想这真是‘新仇旧恨’,她不去找他,今日倒巧着撞上了,又想着这副品性,不知容季在他这儿吃了多少亏,现在居然也要来调戏她。于是心中原还有的一些胆怯害怕此时也都消散了,只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去教训他一顿。
到了亭子上,那儿果然是有人。
周颐看着渐渐走来的宋寒,神色有些疑惑,又看她身边的林振声,不禁皱了皱眉。在他旁边的双双姑娘最会察颜观色,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经过多日的相处,她对他是越发敬重与爱慕,但他却总是对她无情无欲,无动于衷,她看了一眼宋寒,心想这周公子果然对这女子有些不同,平日里总见他闲然自若,不见他为任何事情操心过虑,可见了这女子,却总会有些不寻常的神色流露。她神色有些黯然,心里有些自轻自贱,自己终归是风尘女子,何必生出这样不该有的盼头来?
那周颐低着头,又开始弹起琴来,仿佛并不为这所打扰。谁知那林振声瞧了他,却真是激起了一腔怒气,因为刚才在击鞠场上抢了他风头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不知名声的周颐。真是不见则已,见了依他的脾性,哪有放他好好的道理?遂也不管宋寒,自己带着小厮先冲了上去。
“好小子!你还敢出现在爷的面前!”那林振声叉着腰,一脸恶恨恨的,“刚才在击鞠场上,你没眼色不认得爷,抢了爷的风头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自己撞上前来,这不是找死就是没把爷放在眼里,爷是这样让你瞧不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