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道:“你在这儿看吧,我跟雪融去那边的荷田里走一走,现在的荷花开得正好呢,刚才远远看去,那美景可比这热闹好多了。你喜热闹,就留下来,难得看一次击鞠,你就别为难了,有雪融还怕我不见了不成?”于是笑着便和雪融往荷田边走去。
青竹无法,又舍不得这里,便想看一会儿再去找她们就好了,有雪融在,难不成还有什么事不成?于是便往人群中去,碰巧有宋家田庄的人也在这儿,认得她,自然也就照顾着她些,倒也不必跟别人拥挤着看。
这里宋寒和雪融慢慢走着,这个庄院似乎种了不少的荷田,此时正是盛夏,五月份的荷花开得最好,所以一眼看去,那大片的荷叶碧绿碧绿的,望都望不尽,而那些荷花,粉的,白的,青的,紫的,红的,简直是会聚了荷花所有之花色,令人大开眼界。
“真是没想到,这庄院上荷花的品种会这么齐全。我在杭州时,就曾以为那里的荷花是全国之最,你不知道站在被荷花包围的亭阁上,那大片的碧绿、荷花的清香,当真是让人看得心旷神怡,留连忘返,却不想这里比之西湖竟也毫不逊色。”宋寒微微笑着,这荷花是她最钟爱的,她一直认为荷花的洁净清香是世上其它花无法可比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当真是叫人看都看不够。
雪融听了便微微笑道:“小姐大概还不知道,这里的庄院就是这些荷花最出名,花了不少功夫去打理呢,京里不少的贵妇世女们都爱在这个时候儿邀请亲朋好友过来看荷花,若不是夫人这几个月都忙着家事,大公子要提亲,大小姐又要相看人家的,少不得也要带着你们过来看一下。所以如今,旁的不说,小姐既爱这荷花,倒可以天天出来走走看看,也不至于太闷了些。”两人说着一路走一路看去,雪融替宋寒打着伞,有时从荷花深处传来嘻戏的小孩儿的笑声,他们在这里抓鱼或是抓田蛙或是淘气的,那笑声清脆,清风相送,无忧无虑,倒让此景添了不少趣意,两人听着看着心情十分愉快轻闲。
正在漫步闲走,却见那边荷塘中划出了一条小船,船上之人虽然锦衣华服的,却是十足的纫绔子弟样,只见他一脸怒色,粗爆地拿着手中的船浆敲打着那些荷花出气,一路划船而过,那荷花被打得残破不堪。宋寒两人见了,都微微皱着眉,心里对他的行径十分看不过眼。
那林振声原是今日带了容季来这儿看他击鞠的,他旁的不行,击鞠却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却不想容季虽来了,等他下场,却连声招呼也未打就走得没了人影了,这让他如何不气?又兼刚才击鞠时,那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没有眼色的,击鞠竟比他还出采,往年他都是赚足了众人的眼球,今年却竟让人看他笑话了,真是叫他心中气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