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找自己的手帕包上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帕被唐元轼拆下来后,竟然忘记拿回了,一时便有些征愣,懊恼自己刚才怎么把这事忘了,便只好先将他的手帕放在自己的荷包里,等回府了再包扎,一时进了府,却见老夫人院里的一个大丫环碧铃姐姐早在静心院中等着自己,说是老夫人有事要找她,宋寒虽然疑惑,却也不敢置疑,便只好先跟着她去了青松院。
青松院里一片寂静,连虫鸟的鸣声也似比往常清寂了许多,只有那些树木花草还是那么的葱绿鲜活,宋寒有些心突突地跳,平日祖母都是懒得待见自己,今日怎么突然就叫了她过来?看这势头,莫不是她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她也不知?
刚走进去,只见宋夫人和宋婉都在,宋夫人担忧地看着她,而宋婉则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这让宋寒更是心一紧,一边反省着自己一边行礼道:“孙女拜见祖母。”
只见宋老夫人一声冷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祖母?你做事情之前怎么不先想想我宋家的名声?”那已经是满脸老态的脸庞发起怒来,还是余威不少,地下的丫头婆子们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毕竟宋老夫人生这么大的气还是这些年来的头一回。
宋夫人连忙道:“娘,你先听寒儿解释……”话还未完,宋老夫人却是厉眼一扫,冷声道:“还要解释什么,闲话都传到府里来了,叫人怎么看我们府中的女孩儿?婉儿正在说亲呢,她是要害自己还是要害她?”说罢,眼风冷厉地扫着宋寒,道:“你给我跪下!我问你,那天你去明月湖,是不是和那平南王府家的公子私会去了?”
宋寒听了,吃惊地看着她,脸色变幻,神色沉重,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只是觉得这事情蹊跷,却又没有头绪,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宋老夫人却是越看她越气,柱着拐杖走下来,道:“我原以为你已经学好了,却不想你竟是这么胆大,私会的事情你都敢做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我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才几岁?你姐姐都还没说好人家呢,你倒先有了名声了?好,好,我看你是要气死我才罢!只是你别连累了婉儿!”她说着,声色惧厉地喊着婆子,“把她给我送到庄子上去,让她反省半月再说!”
宋夫人听了,心里虽然也有些责怪宋寒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听了宋老夫人的话,又岂有不心疼担忧的?她扶上宋老夫人的手,温声劝说道:“娘,这事儿就算寒儿年小不懂事,媳妇好好教她就是,可若是娘就这么送她去了庄子,那还不知别人听说了要怎么去猜想呢。”
宋老夫人却是听不进去,自己转身又坐了回去,看着宋寒恨铁不成铁钢的样子,道:“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这孩子就是缺罚了管教,不让她静静反省几天也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别人要怎么想我是管不得了。幸好婉儿的名声一向都是让人称赞的,还不至于让人说两姐妹自然是一个样,被她牵累了。你把她送到庄子去,我现在不想看见她。”
宋婉见这样,刚想劝说两句,才叫了一声“祖母,”,宋老夫人便开腔道:“婉儿你也别管,她若是再这么下去,不仅害了她自己,连你也要牵连了。”说着一脸主意已定,谁劝也不行的模样。
宋寒跪在地上,凛着神色,没有说上半句为自己解释的话,虽然那天她是去给十七皇子送绦子去,在场的还有林楚楚,可是现在又能找谁给她作证去呢?十七皇子在宫中,林楚楚又是已经说翻脸了,至于林諲,自己确实在那一刻是有些享受那样平和的时光的,这倒也不算冤枉了她,可若是真叫她反省,她却不知自己该反省什么,于是便一声不吭,也不理宋老夫人那些指责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