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陪着一块来的,先去一品斋隔壁的布庄店换了衣裳,回去的时候,还是在那边先换装了再回府。”
唐元轼有些意外,看着她不知想些什么,他有个习惯,在月楼满里有一间房是为他特留的,他闲暇时过来可以和三五知已好友聚聚,不得空过来时,那间房便空着,不会招待客人。他正想说话,却见赵统领已经回来了,他便站了起来,走过几步听他禀报。
那赵统领禀报完了,抬头问他:“现在人死了,世子是要进宫处理么?”他说着,看到唐元轼墨色锦袍上一些不易察觉的血迹,便惊道:“世子,这……”
唐元轼便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只见右边腰际处有几点血迹,显然是刚才宋寒抓着他时不小心染上的,刚才处理事情,也就没多理会,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身为世子,衣裳上自然不容出错,更不可能直接穿着他进宫,于是想了想,便道:“没事。我呆会儿再进宫,你领着人先回去吧。”
那赵统领听了,便看了宋寒一眼,她那手上包扎的手帕很明显是个男人的帕子,而那布料极华贵,显然是世子的。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问出口,便领命回去。
这里唐元轼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方才转身看着宋寒,只见宋寒咬着唇,不知在纠结些什么事情,见他看她,便抬起头来,问:“我想进去看看容季,她没事吧?”
唐元轼沉吟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大碍。你先别进去,官兵在问话,而且她情绪也不好,你过两日再过来看她罢。现在先回府去。”
宋寒想了想,那妈妈还在容季屋里,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而且天色也晚了,再不回去,宋夫人那里也难交代,于是便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随在他身后出了琼玉楼。
琼玉楼后巷子里已经停了一辆马车,宋寒因为心里突然有种心慌的预感,也就没留意,便上了马车,然后去布庄里换了衣裳,等出来时,已经是穿回了女装了,出去一看,那马车上的标志竟然是端王府的,而唐元轼居然骑在高头骏马上,身上的衣裳也已经换回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也不知是在布庄换的,还是让人回府拿的。
宋寒惊了一下,刚才有些昏昏的头脑立马惊醒了,她看着唐元轼,神情异常,想了一会儿,她才道:“端王世子要送我回府?”
唐元轼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道:“我找静之有事商谈。”那神情居然还是面不改色,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